
王濤秒回,“哎呦璐姐,你這是給我們發福利來了?”
許璐回複他,“你少貧!我最近又有了個新目標,我想問問以你們男人的眼光來看,哪張最好看?”
“事先說好啊,看完就刪。不準私下保存我的照片,更不能拿我的照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哦!”
我看到李池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開始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李池瀟擺弄了一會手機,片刻後,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什麼?媽怎麼突然暈倒了?”
“你等會,我馬上就到!”
他掛斷電話看向我,“初月,我媽突然暈倒了,我得去看看她,今天恐怕不能陪你去試婚紗了!”
我那句“我們已經分手了”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著急的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我懶得猜測他是因為看了許璐的照片,被勾起了欲念,急於去解決。
還是因為許璐有了新目標而吃醋。
我甚至都懶得拆穿他那通,畫麵上顯示著“鬧鐘”的電話。
十天前,李池瀟陪著我去挑選婚紗,全程都表現的有些漫不經心。
我沒有在意,直到他突然說要先走,且沒有告訴我任何理由,隻眼底的急切怎麼都壓抑不住。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他有問題。
可我倆相戀七年,李池瀟有多自律和克製,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盡管心中不快,我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直到當天晚上,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給我發來了好幾張照片。
照片中,女人的臉被p上了可愛的動物圖標,但那傲人的身材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穿著性感的黑色內衣,鎖骨間的黑痣清晰可見,與許璐的那顆痣,一模一樣。
女人的身後不遠處,李池瀟背對屏幕站著,而牆上的鏡子,又恰到好處的照出了他清晰的臉龐。
我知道,女人是故意的。
與照片一起發來的,還有一段錄音。
女人嬌聲開口,“你不是號稱自己禁欲嗎?怎麼在床上這麼瘋?”
“說實話,我就是喜歡看你們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臣服在我腳下的模樣。”
李池瀟熟悉的聲音傳來,“誰見了你能不瘋?”
女人哼了一聲,“你還說呢?聽說你平時可沒少罵我!”
“怎麼?沈初月是好女人,我就不是了?”
李池瀟聞言,笑得有些曖昧,“你自然有你的好。”
“那我和沈初月誰好?哼,你一定是覺得她更好,我真是不明白,那樣古板無趣的女人有什麼意思?”
“其實你心裏也是這麼想的吧?不然你為什麼一直都不碰她?還不是對她沒有興趣?”
這一次,李池瀟沉默了很久,聲音也變得有些陰鬱。
“不是因為這個,總之......發生了一些事,這件事讓我每次想跟沈初月親近時,都覺得有些膈應。”
我的瞳孔猛得一縮,身體也跟著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明明很炎熱,卻讓我覺得徹骨冰寒的夏日。
聽到錄音的那一晚,我失控了。
我獨自在酒吧裏買醉,卻不小心被別人下了藥,又意外遇見了微生妄。
......
我知道李池瀟不要臉,但我沒想到他能這麼不要臉。
李池瀟照顧完他“媽媽”後,又舔著臉到我家裏來找我。
我厭惡的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那天說得很清楚,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李池瀟不讚同的搖了搖頭,“可我也說了,我們扯平了,我不同意分手。”
我正想開口,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婚姻體檢處的工作人員聲音嚴肅的告訴我,“沈小姐,你和你未婚夫的體檢報告,出了問題。”
“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來拿一下體檢報告。”
“還有,我想提醒你一下......暫時不要跟你未婚夫有親密行為......”
掛斷電話後,李池瀟納悶的問道,“出什麼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體檢報告出了問題。”
李池瀟聞言,先是一愣,而後深情的看著我,“初月,你別怕,有我陪著你。”
“你放心,無論你得了什麼病,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他笑了笑,滿臉輕鬆的開口,“沒什麼大不了的初月,從前......那麼難過去的事,我都陪你熬過去了。”
“我不介意,再一次做你生命裏的光。”
我看著他張了張嘴,神色複雜。
就在這時,李池瀟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他不緊不慢的接起電話,然後臉色肉眼可見的越來越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