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資助了八年的學生當成親妹妹,她卻轉頭想當我“嫂子”。
“沈曦,你這種老女人配不上北辰哥,主動退出吧。”她挽著我丈夫的胳膊,笑得天真又惡毒。
她以為搶走的是個身價上億的金主。
卻不知道,那個男人戴的表、開的車、住的房,全都是我的。
1
上一世,我被自己親手資助了八年的女孩林晚晚,從頂樓推了下去。
她在我最信任她的時候,給我和丈夫周北辰下了藥,拍下視頻,汙蔑我婚內出軌,逼我淨身出戶。
她以為搶走周北辰,就能得到他的一切。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剛入職的第二天。
熟悉的餐廳包廂,為她舉辦的接風宴上。
“曦姐,我覺得......北辰哥好像對我有意思。”
林晚晚坐在我對麵,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臉頰上卻飛起兩團少女懷春的紅暈。
我差點被剛喝進嘴裏的茶水嗆到。
“你說什麼?”
“昨天北辰哥送我回宿舍,主動跟我說謝謝,語氣......特別溫柔!”林晚晚的眼睛裏開始閃爍著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光,那是混合著貪婪與幻想的光。
我心底冷笑。
溫柔?
周北辰那種刻在骨子裏的紳士風度,對樓下的保安都比對你“溫柔”。
上一世,我天真地以為她隻是小女孩想多了,還耐著性子給她解釋。
這一世......
“真的嗎?太好了!”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表現得比她還要激動,還要驚喜,“晚晚,你這麼優秀,北辰能喜歡你,是他的福氣!姐支持你!”
林晚晚被我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一愣,眼神裏閃過一絲迷茫。
我繼續加碼,語氣裏充滿了過來人的欣慰:
“你看,你一畢業就進了這麼好的公司,現在又能得到北辰的青睞,這都是你自己努力換來的!姐真為你高興!”
林晚晚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原本準備好的一套“我不是故意的”、“感情是控製不住的”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她隻能順著我的話,羞澀地點點頭:“嗯......我也會努力配得上北辰哥的。”
配得上?
我看著她身上那件我剛給她買的、價值五千塊的連衣裙,心中一片冰冷。
從她初中起,我資助她八年,花費近百萬。
她以為自己考上了名牌大學,進了大公司,就能一步登天。
她哪裏知道,這家公司是我開的,她引以為傲的學曆,是我砸錢讓她上的輔導班換來的。
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予的。
而她,卻想搶走我唯一不願與人分享的東西。
回憶起昨晚接風宴的情景,一切早有預兆。
林晚晚一進我家門,眼睛就不夠用了。
“哇,曦姐,你家好漂亮!這水晶燈,這真皮沙發......得花不少錢吧?”
我當時隻覺得她是山裏孩子沒見過世麵,笑著說:“還行吧。”
現在想來,那眼神裏,分明是毫不掩飾的嫉妒。
吃飯時,她更是殷勤地給周北辰夾菜,噓寒問暖,比我這個正牌妻子還要體貼。
周北辰全程埋頭吃飯,偶爾出於禮貌才應付一句,根本沒多看她一眼。
我當時還傻乎乎地誇她:“晚晚真懂事,會照顧人。”
誰知她瞬間紅了臉,一副被說中心事的樣子。
此刻,看著她那張寫滿天真和野心的臉,我決定再推她一把。
“晚晚啊,”我裝作不經意地問,“你覺得北辰......平時對我怎麼樣?他會不會覺得我們性格不太合適?”
這正中她的下懷。
她立刻露出一副“我早就看出來了”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曦姐,我覺得北辰哥他......對你可能更多的是習慣和責任吧。男人嘛,都需要新鮮感的。”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我的臉色,又補充道:
“而且,我覺得北辰哥跟你在一起,好像壓力很大的樣子。”
我順勢歎了口氣,露出一副疲憊又無奈的表情:“唉,也許吧。可能我確實給不了他想要的幸福。”
林晚晚的眼睛更亮了。
她覺得,她已經看穿了我們婚姻的真相,而她就是那個能拯救周北辰的真命天女。
2
第二天一上班,林晚晚的“進攻”就開始了。
一杯熱咖啡放在周北辰桌上,旁邊是粉色的便利貼:“北辰哥,美好的一天從咖啡開始哦~”
辦公室幾個同事的眼神,立刻曖昧起來。
上一世,我氣得直接倒了咖啡,反而讓她演成了受害者。
這一世,我踩著高跟鞋走過去,笑著端起咖啡,親手遞到周北辰麵前。
“老公,快看,晚晚多貼心!知道你胃不好,隻喝藍山手磨的低因豆,這肯定是她跑了好幾條街買的吧?”
我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整個辦公區都聽見。
林晚晚的臉,瞬間僵住。
周北辰很配合地皺眉,聞了一下就推開:“心意領了,這個我喝不了。”
說完,他拿起我的保溫杯,喝了一口。
辦公室裏響起幾聲低笑。
我心裏冷笑,第一課,先讓你知道你連門都摸不著。
我拍了拍林晚晚的肩膀:“沒關係晚晚,下次別買錯了。”
我把她的“示愛”,輕鬆定義成了“討好上司”的笨拙表演。
她不甘心,攻勢更猛。
接下來的幾天,她開始偷拍周北辰,發僅對同事可見的朋友圈。
一張周北辰開會的側影,配文:“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一張他禮貌性遞文件的照片,被她截得隻剩兩隻手快要碰到一起,配文:“心漏跳了一拍。”
很快,有同事來“善意”提醒我。
“曦姐,那個林晚晚......你注意點。”
我一臉“委屈”:“唉,她剛從山裏出來,可能不懂分寸。”
對,就是這樣,傳得越廣越好。
轉頭,我就在茶水間“偶遇”林晚晚。
“晚晚,你朋友圈別亂發了,同事都誤會了。我已經幫你解釋了,說你就是崇拜北辰,把他當偶像。”
林晚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周北辰開始下意識地避開她,一個厭惡的皺眉,一次不耐煩的轉身,都被她解讀成了別的意思。
很好,她開始自我攻略了。
這天下午,林晚晚抱著文件走進我的辦公室,臉上是勝利者般的同情。
“曦姐,”她開口,誌在必得,“我都知道了。”
我挑了挑眉。
“北辰哥他......根本不愛你,他隻是在克製對我的感情。”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達判決,“你放心,我會幫你解脫的。”
我看著她那張因幻想而扭曲的臉,笑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目光冰冷。
“林晚晚,”我一字一句地問,“就憑你?”
3
我的反問,像一盆冷水澆在林晚晚的頭上。
她眼裏的自信有了一絲裂痕,但很快又被更強的嫉妒和不甘所取代。
“就憑我比你年輕,比你更懂北辰哥!”她挺起胸膛,仿佛在宣布一個既定事實。
我懶得跟她爭辯,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重新坐回椅子上。
這種無視,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讓她憤怒。
她攥緊拳頭,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我知道,簡單的辦公室曖昧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迫切地需要一個舞台,來證明她的“能力”,證明她比我“更強”。
這個舞台,我很快就為她搭好了。
部門周會上,我宣布要為下個季度的重要客戶搞一次團隊建設活動,以增進團隊凝聚力。
說完,我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林晚晚身上。
“這次團建,我希望能聽到更多年輕人的聲音。方案由大家自由提交,下周五評選,最優方案的提出者,將作為這次活動的負責人,全權跟進。”我看著林晚晚,補充了一句,“預算標準和報銷流程,都在公司內網的行政製度裏,大家提交方案前,務必仔細閱讀。”
我把規則定得公平、公開、透明。
但我知道,林晚晚這種急於求成、又自視甚高的人,根本不會去看那些她認為“條條框框”的製度文件。
她隻看到了一個能讓她脫穎而出、獲得權力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辦公室裏討論團建方案的聲音不絕於耳,大部分同事都在預算內絞盡腦汁地想創意。
隻有林晚晚,一副胸有成竹、不屑與他人為伍的樣子。
周五方案評選會,她壓軸登場,拿著一份精美的PPT,意氣風發地站在了投影幕前。
“各位,我看過同事們的方案了,都很好,但我覺得,格局都太小了。”
她一開口,就帶著一股傲慢和指點江山的味道。
“我們要招待的是重要客戶,眼光不能隻局限在幾百塊的預算裏!我為大家策劃了一場別開生麵的‘奢華體驗’之旅!”
五星級酒店的江景套房轟趴、米其林三星的定製晚宴、人手一份的輕奢品牌伴手禮......
她描繪的藍圖,和上一世我設想的陷阱一模一樣。
在場的年輕同事們再次發出了驚歎,甚至有人開始覺得自己的方案太過“寒酸”。
林晚晚陶醉在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裏,她挑釁般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寫滿了:你看,隻有我,才配得上這樣的手筆。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直到她講完,全場陷入一種複雜的安靜。
“方案很精彩,”我帶頭鼓了鼓掌,打破了沉默,“的確很大氣。那麼,林晚晚,能解釋一下你的預算方案嗎?”
“預算?”林晚晚愣了一下,隨即自信地一笑,“我認為,這次活動不能用常規預算來衡量。它的價值在於給客戶留下深刻印象,這是無價的!我相信公司高層會理解並支持的。”
她妄圖用“格局”、“價值”這些虛無縹緲的詞,來掩蓋她對規則的徹底無視。
“所以,”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你連公司內網上最基本的、加粗高亮的‘團建人均預算500元上限’的規定,都沒有看,是嗎?”
全場瞬間嘩然。
“她連規定都沒看就來做方案了?”
“我的天,這不就是紙上談兵嗎?說了半天全是廢話!”
“還說我們格局小,原來她才是最不專業的那個!”
剛剛還羨慕她的同事,此刻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嘲笑。
我站起身,拿起另一份方案——一個實習生小姑娘做的,雖然簡單但處處透著巧思的“城市徒步+創意市集”方案。
“各位,這才是專業。在有限的預算內,做出最大的價值。而不是像某些人,脫離現實,好高騖遠。”
我看向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林晚晚,下了最後的判決:
“一個連最基本的規則都不屑於去遵守的人,不僅沒有能力,更沒有資格去負責任何事。林晚晚,你的方案,不通過。”
這場由她自己挑起的“能力秀”,在她對規則的傲慢和無知中,摔得粉身碎骨。
她被所有同事孤立在會議室中央,像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小醜。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被公開羞辱後的野狗,隻會更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