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見這個場景是個人都明白了雲妙的算計。
我讓雲妙安排的那個男人和那個服務生跪在公公婆婆麵前一字一句說出了雲妙的安排。
“我和傅家是聯姻,但這才兩個月傅承舟的情人不但屢次三番對我蹬鼻子上臉,還懷孕了,甚至還敢算計到我頭上。”
“這就是你們傅家的態度?”
公公自知理虧上前一巴掌抽在傅承舟臉上活活把他抽醒。
“你看你做的好事。”
傅承舟剛醒過來就看見暴怒的傅董事長、渾身不著一物的自己還有看熱鬧的人群。
他慌張地拿過被子蓋住自己。
“林枝玫,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打暈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雲妙是你的情人,你管不好她自然是要自己承擔後果的。”
“我已經很仁慈了,下一次雲妙再算計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市中心。”
雲妙像個鵪鶉。
最終傅家隻好割肉放血,賠給了我股份項目傅承舟還老老實實地回家來住。
“爸媽說讓我們快點生一個孩子。”
我必須有一個流著傅家血脈的孩子,但我實在嫌他臟,於是選擇了試管。
而雲妙在傅承舟給她的別墅裏始終戰戰兢兢,恐怕我害她。
她的飲食要找人驗三次毒,送過去的名貴補品她全都拿去喂狗,出門更是讓十幾個保姆開路。
就連鄰居的貓貓狗狗都能嚇得她躲老遠。
鄰居都說小區裏住進了一個瘋子。
我試管成功之後照常上班,這天我突然在公司遇見了低血糖坐在地上的雲妙。
秘書告訴我,她不知道從哪看見的多吃會難產所以飯都不敢吃多。
但孩子正在發育正是需要營養,她又拚命鍛煉,怎麼可能不餓。
我好心地讓秘書拿了一包點心遞給她,她不情不願地接過去,卻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眼珠一轉。
當晚我睡的正香,傅承舟突然氣勢洶洶地趕到別墅拉起我就走。
雲妙突然腹痛差點流產。
我去的時候她正在躺在床上哭。
“林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我就是吃了你的糖之後才突然肚子疼,你就這麼容不下我的孩子嗎?”
說著她像是極度害怕恐懼地縮進被子裏,傅承舟護在她麵前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我。
“林枝玫,你怎麼解釋,我給就說了妙妙的孩子不會影響你的地位,現在你也是孕婦了怎麼能這麼惡毒。”
婆婆也冷冷地看向我。
“枝玫這樣就是你不對了。”
我沒忍住笑了。
“等一下。”
雲妙還真是個蠢貨,她還真以為我不動她是怕她?
我叫來五個保鏢。
“我想要打她的胎還用得著下藥?把她帶到林家的醫院去。”
“雲妙,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今天這就是你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