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摔在花瓶碎片裏的雲妙皺了皺眉。
“怎麼回事?”
雲妙欲言又止惶恐的看著我,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
麵對這一切我隻是抬了抬眼皮。
“這花瓶是我上周拍的,價值五百萬,你怎麼支付?”
一聽見五百萬雲妙臉上的可憐的表情僵住了,她聲音尖利起來。
“一個破花瓶怎麼可能五百萬?”
我的秘書平靜的拿出付款記錄。
“這是林總結婚前幾天拍來的,擺在這就是想圖個吉利。”
“雲小姐,付款吧。”
雲妙瞳孔震驚,她拿不出五百萬。
而且她似乎認為我不應該管她要錢。
哪怕受了委屈我也隻應該哭哭啼啼的解釋,應該忍著。
但我認為打碎了東西就該賠錢,惹到我就該認栽。
傅承舟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雲妙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玫玫,她也不是故意的這錢我賠給你吧。”
“她家境貧寒不像你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雲妙哭得滿臉是淚,感動地看向傅承舟。
“承舟哥哥你真好。”
傅承舟轉了我兩倍,然後把摔在碎片上的雲妙抱了起來。
麵對我的我的目光他不自在的閃躲
“妙妙摔傷了,我送她去醫院。”
雲妙躺在傅承舟懷裏朝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我隻覺得莫名其妙。
她摔傷了自己,又賠了我錢,她有什麼得意的。
難道她是在向我炫耀傅承舟的愛嗎?
那就更可笑了,我和傅承舟結婚不過是為了資源,哪有什麼感情。
我繼續巡視公司笑著和集團的骨幹們打好關係。
爸媽讓我嫁給傅承舟無非就是看中了傅家在A市的影響力,而我望著傅家的公司同樣野心勃勃。
雲妙自從那天被傅承舟抱走後就纏著他陪自己玩遍了A城,再見麵的時候她戴著傅承舟新給她拍的珠寶,臉上都是傲然和輕蔑。
“林小姐,承舟說我身體不好就是要他多陪陪關心我。如果他冷落你了我向你道歉。”
我看在麵前價值幾十個億的策劃案的份上,讓兩個保鏢把她從我辦公室扔了出去,並警告了傅承舟。
倒不是我不能動她,和我聯姻的人是傅承舟,要有什麼賬也應該和他算。
不知道傅承舟和她說了什麼之後她再也沒有到我麵前炫耀。
兩個月後婆婆壽宴,整個A市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我盛裝出席,送了婆婆一副失傳幾十年的山水畫。
婆婆喜愛收藏為了找這幅畫我廢了很大的功夫。
周圍一片好孝順的兒媳議論聲中,婆婆親昵地扶住我的肩膀。
就在這時我在人群裏看見了雲妙,她笑盈盈地朝著我和婆婆走了過來。
婆婆厭惡地皺眉。
“她怎麼來了?保安呢,把她趕出去。我的生日宴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雲妙卻在保安趕來之前羞澀地捂住小腹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
“我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