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對我的追求者說我喜歡病嬌囚禁愛。
於是他將我鎖在他的地下室出租屋。
整日隻能睡在狗籠,得到他的批準才能喝一口水吃兩口麵包。
等我逃出來時,已經錯過高考,還被餓出了胃癌。
妹妹卻摟著我的學霸男友,衝我調皮眨眼。
“姐姐,被病嬌囚禁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很甜蜜?”
“你們嬌妻是這樣啦,不像我和景琛哥,隻能走男強女強的並肩道路。”
最後,她向那名病嬌透露了我藏身的位置。
害我被放幹血水,做成了精致的人偶娃娃。
再睜開眼,我回到妹妹搶走男友的這天。
再次看著眼前裝成了陽光大男孩的追求者。
我勾起了一抹淺笑,“你願意做我的狗嗎?”
......
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一向掛滿笑容的臉上,竟露出了些許的局促和不安。
但很快,我就在他慌亂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不該存在的激動。
那是一抹幾近於病態的瘋狂。
看著那純白襯衫下微微滾動的喉結,和那不斷在他眼中閃動的光亮。
我也想起了那段令我揮之不去的夢魘。
前世,僅僅是因為妹妹的一句話。
就讓他暴露了本性,將好心輔導他功課的我,囚禁在了那充滿黴味的地下室中。
掐著我的脖子,一遍遍地對我進行著慘無人道的虐待。
為了讓我保持清醒,滿足他變態的占有欲。
每隔三秒,他就要讓我算出一道數學題的答案。
在那段暗無天日的記憶裏。
我知道了鐵鍬砸斷肋骨的極限是七根,同時露出六到八顆牙齒是最得體的微笑。
而這些也全都是拜我那個好妹妹所賜。
如今,重活一世,我也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麵對許嘉樹這種病嬌,你要比瘋子還瘋。
見到他眼中的興奮就快要藏不住了。
我也知道自己是時候該收回剛剛的那句話了。
漫不經心地拎起書包,朝他聳了聳肩,“當我沒說。”
哪知卻在朝圖書館邁開腳步的一瞬,被他從身後扯住了手腕。
再轉身時,他臉上的慌張已經不複存在。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死盯著我不放。
下一秒,迎上我回看的目光。
他就將親手解下的皮帶牢牢地束住了自己的喉結。
伴著我嘴角勾起的淺笑。
像是個邀功的孩子般,輕聲喚了句,“主人。”
然而,就在我伸手摸向他頭頂的一刻,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嗓音。
“江夏......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是我相戀了三年的學霸男友,顧景琛。
此刻正帶著滿眼的不可置信。
一邊牽著我妹妹的手。
一邊提著刻意繞了遠路,才好不容易為她買回來的那杯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