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除夕夜的這場鬧劇，終於在黎明前畫上了句號。

我在醫院縫了二十多針，打了狂犬疫苗。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雖然折騰了一夜，大家都精疲力竭。

但這頓年夜飯，還是要吃的。

飯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大家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什麼。

陳玲坐在我旁邊，懷裏抱著那個已經縫補好的玩偶。

我特意找了一塊紅布，給玩偶那條斷掉的胳膊包紮了一下，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來，糯米。”

我從兜裏掏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