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人在超市買年貨,小姑子衝進來罵我是殺人犯。
“你勒死我女兒!她才八個月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滿臉震驚,她是母胎solo,哪裏來的女兒?
眾人圍了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氣得渾身發抖,掐著腰破口大罵。
平時言聽計從的老公,卻死死拉住我,低聲哀求:
“老婆,算我求你......你就承認了吧。”
我腦子“嗡”的一聲巨響。
“憑什麼?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認?”
知書達理的公婆,當場撒潑打滾。
他們把我死死摁在地上,逼我認罪。
掙紮間,我撞向旁邊的貨架角。
鋒利的鐵皮,劃破我的頸動脈......
再睜眼,老公陳緒正提著禮盒讓我選。
下一秒,小姑子陳玲舉著刀衝了進來:
“高雨!我要殺了你!賠我女兒的命!”
......
陳玲衝到我麵前,眼珠子紅得滴血。
周圍買年貨的人,瞬間圍了上來。
我心臟突突狂跳,摸了摸溫熱的脖子。
真的重生了。
“玲玲,你瘋了嗎?把刀放下!”
陳緒反應倒是快,衝過去抱住陳玲的腰,試圖把她往後拖。
公婆急得原地團團轉。
陳玲的力氣大得嚇人。
一把甩開陳緒,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三道血印子。
“你滾開!你也是幫凶!你們都護著這個毒婦!”
她披頭散發,指著我哭得撕心裂肺:
“大家快來看啊!我嫂子是個殺人犯!”
“她趁我睡著了,用春聯勒死了我八個月的女兒!”
“還把屍體裝進垃圾袋,扔了出去......”
陳玲說得有鼻子有眼,連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人群瞬間炸了鍋。
“天哪,勒死嬰兒?這也太狠毒了吧?”
“看著挺周正的一個姑娘,怎麼心這麼黑啊?”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陳玲表演。
且不說紙做的春聯,能不能勒死人。
關鍵,她一個母胎solo,哪裏來的女兒?
就在這時,穿紅馬甲的保潔大姐竄了出來。
她猛拍大腿:
“哎呦!我認得這女的!”
“昨天我在小區收垃圾,看見她鬼鬼祟祟地提著個黑袋子!”
“我還納悶大過年的扔啥呢,原來是扔孩子啊!”
保潔大姐這一嗓子,簡直就是實錘。
圍觀群眾的眼神,從看熱鬧變成了看變態。
“我看這女的麵相就凶,多半有躁鬱症。”
“聽口音像川渝那邊的,剛剛我還看她數一二三,揪她老公耳朵呢。”
“這種潑婦真幹得出殺人的事!趕緊報警吧!”
各種臟水潑向我。
我成了眾矢之的。
陳緒急得滿頭大汗:
“大姐,你別亂說,我老婆扔的是生活垃圾!”
“怎麼是亂說?我看得真真的!”
保潔大姐嗓門更大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陳玲麵前。
問出了上一世最大的疑惑:
“陳玲,你口口聲聲說我勒死你女兒?”
“好,那我問你。”
“你天天宅在家裏,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哪裏來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