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阮時夏身上。
阮時夏還沒來得及開口,手中的包忽然被人從身後一把奪走,江汐月的姐妹從她包裏拿出一條鑽石手鏈:“果然在這個女人包裏!”
眾人再次嘩然,有人直接把手中的紅酒往阮時夏身上潑:“醜女人,又醜又窮酸,不僅心思惡毒還手腳不幹淨,惡心死了!”
“聽說她還傍大款,爬上老男人的床......”
阮時夏氣得渾身發抖,她百口莫辯,眼神劃過現場眾人。
江汐月神色委屈,眼裏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傅硯聲皺著眉,眼神落在江汐月身上,眼中神色莫辮。
傅老爺子憤怒地砸了手中的杯子:“硯聲,既然是你的秘書,那今天這場鬧劇,就由你來收場!”
阮時夏拿出手機,抖著手指按下“110”。
下一秒,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握不住手機,手機砸落在地。
傅硯聲臉色陰沉:“讓大家見笑了,是我管理不當,才讓團隊出現這樣心思歹毒,作風不正的人,鬧出笑話。阮秘書今日的所作所為,將在傅氏內部進行公示警告——”
他警告的眼神看向阮時夏:“這條項鏈的價格,就從你的工資裏扣。”
“憑什麼!”阮時夏腦海中緊繃的弦驟然斷裂:“項鏈不是我偷的!禮物也不是我換的!傅硯——”
“阮時夏!”傅硯聲驟然開口,聲音冷厲:“這件事由不得你!”
阮時夏怔住。
江汐月忽然插嘴,語氣憤怒:“硯聲哥,這樣作風不正的人,你為什麼不開除!”
“阮秘書在我身邊工作五年,工作能力出色有目共睹,我願意給她一次機會。”傅硯聲看著江汐月,聲音已經有了幾分怒氣:“這件事到此為此。”
江汐月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心虛地咽下了後麵的話。
傅硯聲用力拉著阮時夏,將她帶到宴會廳外。
直到走出所有人的視線,阮時夏才甩開他的手,明明處於極致的憤怒,但她麵上卻格外冷靜,隻有微顫的聲音泄露出一絲情緒:“傅硯聲,你憑什麼給我定罪,你明明知道那條項鏈不是我偷的!”
“項鏈不是你偷的,那禮物呢?”傅硯聲冷聲打斷:“月月手上針孔難道是假的嗎?她那麼嬌氣,難道會通過傷害自己去陷害你嗎?你敢針對月月設局,就要付出代價!這是你的懲罰!”
阮時夏翻湧沸騰的情緒忽然間平複下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感覺渾身力氣像被抽空,極致的疲憊將她籠罩。
明明已經不在乎他了,但這一刻,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臟鈍鈍地痛,帶著絕望和麻木。
傅硯聲聲音依舊冰冷憤怒:“阮時夏,我警告過你,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知道了,傅總。”阮時夏忽然出聲打斷,聲音麻木又平靜。
她說完,不等傅硯聲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傅硯聲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他看著她的背影,忽然皺起眉頭。
她的反應,怎麼那麼平靜?
沒等他深想,江汐月從宴會廳出來:“硯聲哥哥,你在看什麼?”
傅硯聲回神,跟江汐月回了宴會廳。
阮時夏回了出租屋,蒙頭睡了一覺。
當天晚上,關於阮時夏調換禮物和偷竊的事情就在傅氏集團內部公告,引起熱烈討論。
距離離職的日期隻有三個工作日,阮時夏幹脆提了休假流程。
周一上午她回了公司,在工位上收拾自己的東西。
傅硯聲走了過來,將一遝東西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阮時夏定睛一看,是那天被江汐月撒出去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