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職業病很重的棺材鋪老板娘,意外綁定“感化暴戾攝政王”係統。
係統逼我做攝政王的續弦,要我用母愛感化他那三個想要我命的繼子。
還要在攝政王殺人時遞上手帕,做他心尖上的溫柔解語花。
望向手裏提著毒蛇朝我笑的大繼子,我反手把他塞進剛打好的棺材,釘上棺蓋。
“孩子小,不懂事,下輩子注意點就行了。”
二繼子在我飯菜裏下毒,我直接把全府泔水倒進他嘴裏,撐得他滿地打滾。
三繼子把死耗子扔我被窩,我拎起他丟進停滿屍體的義莊,嚇得他差點哭斷氣。
眼看攝政王提刀趕來要殺我正法,係統在我腦海中發出尖銳爆鳴。
【宿主快哭!隻要你哭他就會心軟!】
我默默掏出一把玄鐵量屍尺,精準敲斷了攝政王的腿骨。
“別急,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躺板板!”
......
我低頭,看了看手裏那根沾了點血的玄鐵量屍尺。
又看了看抱著斷腿,痛得麵容扭曲的攝政王蕭厲。
“嘖,骨頭有點脆,看來平時缺鈣,得補。”
蕭厲痛得倒吸一口涼氣,那雙平日令人聞風喪膽的陰鷙眸子,此刻死死盯著我。
“沈、歲、禾!你竟敢......斷本王的腿!”
係統在我腦海裏哭天搶地:【宿主!你瘋了嗎!這是你的攻略對象!】
【是你要感化的暴戾攝政王!不是你棺材鋪裏的死人!你怎麼能打斷他的腿!】
我不耐煩地在心裏回了一句:
“閉嘴。剛才你也看見了,他拿著刀要砍我。”
“我是做死人生意的,不是送死的。他不乖乖躺下,我怎麼心安?”
【那你也不能打斷他的腿啊!現在好感度直接降到了負無窮!】
【任務要失敗了,我們要被抹殺了!】
“慌什麼。”我淡定地從懷裏掏出一塊帕子。
不是給他擦汗,而是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我的量屍尺。
“老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
“這一百天他下不了床,也就殺不了人,這叫物理感化。”
係統哽住了。
蕭厲見我竟然還在走神,更是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伸手要去抓掉落在一旁的長刀。
我眼疾手快,一腳踩在刀背上,順勢彎腰,清秀的小臉湊近他。
“王爺,別亂動。我這量屍尺雖然沒開刃,但分量不輕。”
““剛才那是為了自 衛,接下來如果你再動粗,我可就不敢保證能不能控製好力度。”
“萬一敲在天靈蓋上,那就隻能直接為您量身定做一副金絲楠木的棺材了。”
蕭厲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生殺伐果斷,從未見過如此......邪門的女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父王!那個毒婦是不是已經死了!”是大繼子蕭天霸的聲音。
緊接著,二繼子蕭天賜和三繼子蕭天佑也跟著叫喚起來。
“我要把她的皮剝下來做燈籠!”
“我要把她剁碎了喂狗!”
這三個小兔崽子,剛才被我收拾了一頓。
看來是沒長記性,趁著蕭厲回來,又覺得自己行了。
蕭厲聽到兒子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快意。
他冷笑道:“沈歲禾,你完了。本王的黑甲衛就在府外,隻要——”
“隻要什麼?”我直起身,打斷他的話,然後走到門口。
“王爺是想說,隻要你喊一聲,他們就會衝進來把我亂刀砍死?”
我伸手拉開房門。
門外,三個小崽子正帶著一群王府侍衛氣勢洶洶地衝過來。
看到開門的是我,而不是意料中被砍成兩截的屍體,三個小崽子猛地刹住車。
大繼子蕭天霸看著我手裏那根黑黝黝的量屍尺,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脖頸。
那裏麵還有我剛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被釘在棺材裏的窒息感。
二繼子蕭天賜捂著肚子,臉色發青。
剛才那頓泔水讓他現在還反胃,看我的眼神充滿恐懼。
三繼子蕭天佑更是直接躲到侍衛身後。
畢竟在義莊死人堆裏打滾的滋味,稍微回想一下就能嚇尿褲子。
“都在呢。”我微微一笑,“正好,你們父王腿腳不便,需要人伺候。”
“你們三個既然這麼孝順,就進來盡盡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