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大哥的眼皮很重，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眨了好幾下才勉強撐開一條縫。
那雙眼睛裏布滿血絲，瞳孔微微發顫，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好一陣才慢慢聚攏，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裏硬擠出來的，“你們......還在啊。”
我蹲在他麵前，壓低聲音，“鐵匠大哥，村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放的火？”
他偏過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院子裏那片被火光映成暗紅色的天空上，沉默了幾息才重新開口，“老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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