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瀾卻仿佛沒聽到她的質問，他隻是死死盯著她，像是怕一眨眼她就會消失。
他上前一步，抓住她單薄的肩膀，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夏挽……別離開我……”他聲音發抖，帶著濃重的鼻音，近乎哀求，“求你……別走……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公司，股份，錢，命……我都給你……別離開我，別跟他走……”
他語無倫次，眼神混亂，哪還有半分平日裏冷靜自持的祁總模樣。
夏挽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底深不見底的恐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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