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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恩上位借恩上位
木木火

第1章 影帝老公有個私生子

發現影帝老公有個私生子的契機,是一檔萌娃當家的綜藝。

我一沒哭二沒鬧,而是暗中調查他早已出軌的證據。

我自虐地刷著陸澤安超話路透照。

看著他抱著那個叫葉年年的小男孩過馬路。

看著他在商場給他買冰淇淋,低頭時滿眼都是喜愛與寵溺。

後來他跪在我跟前求我原諒。

我卻頭也不回。

我能捧紅一個影帝,也能毀掉一個他。

1

我關上手機,眼淚無聲落下。

門被打開,一個長相精致的小男孩扒著門框探頭探腦

——是葉年年。

發現我在看他,他直接推門進來小步走到我麵前。

“你是安知然嗎?”

他脆聲脆氣地問我,那雙和陸澤安幾乎一模一樣的眸子撲閃。

我心軟了一下,彎腰溫柔地和他對視。

越是看著他這雙眼睛,我就能想起我死去的那個孩子。

他被陸澤安的黑粉跟蹤,最後失足掉進水池,再也沒能醒過來。

“我來是告訴你!把爸爸還給我!”

“爸爸是我媽媽的!你這個壞女人!”

我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

沒有反應過來時,葉年年突然用指甲用力抓我的左手。

我一陣吃痛,還未甩開他葉年年就已經跌坐在地哇哇大哭。

我站起身不知所措,剛剛趕過來的妝造師以及她身後跟著的攝影大哥卻已經來了。

這一幕用直播的形式拍了下來了。

“年年,你怎麼了?”

葉清清衝進來,滿臉心疼地把葉年年抱起來。

“媽媽,安阿姨推我......。”

“我…隻是想牽一下安阿姨的手,她就罵我,說我是臟小孩,是沒有爸爸的野種。”

葉清清眼眶通紅,憤怒地看向我:

“安小姐,你好歹是公眾人物,為什麼要對一個小孩子說這種話。”

“孩子父親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你卻要說這種難聽的話!”

我看著這對母子一唱一和,覺得可笑。

“少撒點謊吧。”

“小孩子怎麼會撒謊?鏡頭已經拍下來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知道你位高權重,粉絲還多!但這不是欺負我們的借口!”

門口突然傳來陸澤安低沉的質問聲。

“發生什麼了?”

我們同時朝他看去,此時攝影機也對準了他。

陸澤安大步走過來,卻徑直走向了葉清清。

“清清媽媽。”

看著他把哭泣的葉年年抱起來輕哄,我眼中的希冀一點點地熄滅。

“年年乖,有什麼事跟陸爸爸說好嗎?”

“怪我沒看好年年,不該讓他驚擾了安小姐。”

葉清清泫然欲泣,柔著聲音哽咽道。

“不怪媽媽,要怪就怪我是沒爸爸的野孩子的。”葉年年稚嫩的聲音帶著委屈。

陸澤安的眸子也暗了下去,再看向我的時候滿是憤怒和不耐。

“知然,你為什麼要對你一個孩子說這麼歹毒的話?”

“你之前也有孩子,應該知道......”

我看著一家三口望著我的樣子,這種低劣的陷害,竟然會讓我矢口難言。

我內心一片悲涼。

小溪是在陸澤安的保姆車裏被綁架的,被找到的時候,他渾身青紫,安靜地躺在水池裏。

明明那天,他還歡快地撲在我的懷裏。

“媽媽,等我回家。”

那天,我哭得歇斯底裏,甚至要把凶手碎屍萬段。

陸澤安卻攔著我,抱著我,“是我錯了,都怪我沒有看好他......”

他怎麼有臉提他......

要是我的孩子還沒有去世,和葉年年年紀相仿。

“既然你提到了小溪,那好,我問你,小溪到底是怎麼死的?”

“陸澤安,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是誰害死了他。”

2

葉清清眼神動搖,“安小姐,我們現在是在探討你推我孩子的事情,不是來聽你無病呻吟的!”

陸澤安,點頭。

“年年的性格我了解,就算我們是夫妻,我也不能容許你傷害無辜的孩子。”

“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抱著葉年年轉身離開。

注意到門口看得目瞪口呆的人後,他下意識把葉年年擋住,厲聲嗬斥:

“都散了吧。”人群竊竊私語地散開,獨留我和葉清清站在原地。

葉清清也不再裝了,把眼角那幾滴虛假的眼淚擦去,不屑的上下打量我一番。

直接跟我攤牌,“澤安哥哥心裏隻有我一個,你別掙紮了。”

“趕緊把位置讓出來。”

葉年年今年七歲,我和陸澤安認識八年,在一起六年。

她勾起一抹笑,殘忍地在我耳邊低語。

“謝謝你把他培養成巨星,我們一家三口的大恩人。”

無名指上的婚戒依舊閃耀,我不禁想起6年前他還沒成名的時候。

我是童星出身,雖然不是大火,但在娛樂圈一直有著不溫不熱的知名度,手上的資源也很好。

第一次見陸澤安的時候,他穿著厚重的士兵盔甲,端著劇組的盒飯蹲在角落吃飯。

他生得極為俊朗,膚白如玉,整個人幹淨挺拔,像一株在晨光中舒展的白楊,即便是當群演,也能讓人一秒就看到他。

話說這樣長相的人,隻能當一個群演,真的是浪費了他的那張臉。

我坐在躺椅上看了他很久,他注意到我的視線,嘴角輕輕牽起,很有禮貌點頭向我問好。

不笑還好,這一笑瞬間就勾起了我濃烈的興趣,我衝他勾勾手示意他過來。

陸澤安雖然不解,但礙於我是女主角,猶豫了一瞬,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他很高,將近一米九的個子把我的陽光都擋完了。

我隻能仰著頭眯眼看他。

“你叫什麼名字?”

“陸澤安。”

這名字一聽就是當男主的命。

“你條件這麼好,怎麼會在這邊當群演?”

陸澤安低垂著眼,聲音很平淡。

“之前簽的公司不太好,我背了很重的違約金,沒有那個劇組敢用我。”

談話中,我這才知道,陸澤安曾被前公司的一個大股東看上過,想包了他。

陸澤安拒絕了,潔身自好的代價就是被迫安上了違約的罪名,背上了天價債務。

那位大股東在業內很有話語權,像這種十八線都算不上的新人得罪了他基本上等於是被封殺了。

我看著他那張極具可塑性臉,突然有了想法。

“我幫你把債還了怎麼樣?”

陸澤安驚訝地抬起頭,眼睛亮了一瞬,但想到什麼,很快又黯淡下來。

“我不接受潛規則。”

我噗嗤一笑,衝他豎起兩根手指。

“是雙贏。”

3

出道這麼多年,我早就有了自己的工作室,簽一個陸澤安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我提出了兩個條件,一個是他未來片酬和我七三分,第二是他功成名就後必須站在最高的領獎台上第一個感謝我。

陸澤安不是一個不會把握機會的人,麵對我的橄欖枝,他隻是猶豫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

和我想的一樣,他很爭氣。

僅僅三年的時間,他手裏就有了兩部大爆劇。

他的演技很好,顏值隻是他的加分項。

很快不再需要我的舉薦,他收到的劇本邀約數不勝數,資源也越來越好。

很快在出道第六年拿到了影帝的獎項,並履行了承諾,在獲獎感言上第一個感謝了我。

那時他眼含淚花,深情地注視著台下的我:

“知然老師,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會因為天價債務而走向錯誤的道路,謝謝你願意選擇我,相信我。”

隻不過除了感謝外,他官宣了我們之間的戀情。

恩人的身份讓陸澤安的粉絲即便對我有怨氣也不敢發。

官宣後,我和陸澤安之間的救贖文學讓我們成了圈裏的神仙眷侶,是人人豔羨的存在。

而且鏡頭前,陸澤安從不掩飾對我的感情。

他會在記者詢問會不會擔心戀情而影響他的事業時,堅定地握住我的手。

“不會,因為知然是我前進的動力,同樣也是我的底氣。”

“未來我會用作品說話,同時會對一直相信我的粉絲負責。”

這些年,他也沒有違背諾言,把事業經營得很好,即使聚少離多,我們的感情也很穩定。

直到小溪的死,隱約有東西碎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堅持錄完這期節目,更不記得當時在觀看節目素材時,看到陸澤安和葉清清母子溫馨相處時的感受。

他們互動時默契十足,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需求,和葉年年站在一起就是像是一個已經一起生活很久的三口之家。

我突然知道為什麼陸澤安每次線下活動時葉清清都能在現場。

根本不是所謂應援,是因為陸澤安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帶著她。

而大粉的身份能更好的保護她和葉年年。

我的心裏湧起一陣惡寒,沒忍住捂著嘴跑到廁所幹嘔。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虛弱地點了接聽,連來電人都沒有看清。

“知然,你快看平台,今天你推葉年年的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現在被人傳瘋了。”

我的身體僵住。

怎麼會?明明我已經叫經紀人過去打過招呼了,把今天拍的視頻都刪了,為什麼還能傳出去?

“我靠,這個陸澤安瘋了吧?”

經紀人聲音突然變大,帶著難以置信以及溢於言表的憤怒。

“他竟然轉發了葉清清要求你道歉的帖子!”

我的腦子被這句話砸蒙了,陸澤安已經連裝都不願意裝了嗎?

我手指顫抖的點開了平台,入目第一個詞條就是:

“安知然陸澤安疑似感情破裂。”

而葉清清的那篇發文也被頂上了熱搜。

“我是單親媽媽,年年從小是被我含在手心裏養大的,他很乖,很聽話,從來沒有惹我生氣過,昨天他偷跑到化妝間,覺得安小姐很漂亮,隻是想拉一下她的手,就被推倒在地。”

“盡管我是一個素人,此刻我也想為我的孩子討要一個公道,難道明星就能這般肆無忌憚嗎?安小姐,請道歉。”

4

那段視頻被消了音,並且隻剪出了我推葉年年的那一段,以及最後陸澤安抱著孩子出去的畫麵。

評論區剛開始還有人質疑,覺得我不是這樣的人。

但很快隨著陸澤安的轉發,這樣的言論很快就被一片罵聲衝得一幹二淨。

“我為我妻子的不當行為向年年道歉,向各位粉絲道歉,好在孩子沒事,我相信知然也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

陸澤安的這些話徹底將這莫須有的罪名釘死在我身上,不給我一點解釋的餘地。

“沒想到安知然私底下是這種人,連小孩子的醋都吃。”

“我覺得不是吃醋,單純嫉恨,畢竟她生不出長得這麼像澤安的孩子。”

“小牌大耍,她還是童星出身,卻對別的小孩子這麼惡毒。”

“恩人警告!!!”

“笑死,澤安欠她的那點錢早就還清了,她還一直綁著澤安不放。”

“什麼恩啊,我看就是愛蹭!”

我絕望地合上手機,電話那頭經紀人還在繼續說話。

“陸澤安可是你的丈夫,他到底在幹什麼?”

“我看他就是白眼狼,現在裝不下去想單飛了唄。”

“知然,你現在準備怎麼辦,我已經讓工作室在緊急公關了。”

麵對頭擔憂的詢問,我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覺得心破了一個大口子,血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最後我難受的屈起身,憤怒和悲傷讓我全身都在發抖。

經紀人實在是放心不下,掛了電話就跑到了節目組來,在廁所隔間找到枯坐很久的我。

她是看著我長大,此刻見我這樣,也很心疼,彎腰抱著我。

“我們先回酒店,狗仔記者現在都在樓下,我已經和保安打過招呼,車就停在小門那邊。”

我點點頭,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頹廢下去了。

走之前,我突然拉住經紀人的手,交代道:

“等會兒你找人去葉年年的休息室,拿到他用過的杯子,或者梳子上的頭發什麼的。”

盡管已經知道葉年年是陸澤安的孩子,但我現在還缺一份實質性的紙質報告。

我們一路躲著狗仔和記者,卻沒想到節目組準備的酒店,位置泄露出去了。

我剛下車,就被突然衝出來的人一把拽了下去狠狠摔在地上。

身上還穿著錄節目用的小禮服,在被無數雙手的拉扯下已經露出大片春光。

我尖叫著護住自己,可還是抵擋不住這群人的謾罵和撕扯。

“你這個賤女人,離澤安遠一點。”

“不要臉的東西,你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

“道歉,婊子道歉。”

我的耳邊傳來陣陣嗡鳴,腹部一陣劇痛,經紀人痛苦的嘶喊隨著這片嘈雜音漸行漸遠。

意識朦朧間,我看到陸澤安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突然人群傳來尖叫:

“她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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