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餐館周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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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博衍放下酒，靜待著。

“我能看會電視劇嗎？”

這算什麼要求，搞得像是她來自己家做客一樣，客套的打緊。可是既然詢問了還是回應一下。點點頭。

隻見傅攸寧像是得到了首肯一樣，衝回房間拿出平板電腦。

回來的時候電視劇的聲音已經在屏幕裏傳出來。傅攸寧把平板電腦放在兩個人中間，都得偏著頭才能看到。

顧博衍看著屏幕裏的畫麵，好多人飛來飛去的簡直違反地心引力，然後皺著眉頭看著裏麵的人說著聽不懂的話。

“你從小都沒有看過古裝片吧？”傅攸寧沒有注意到他豐富的表情。“這是說的神仙的故事。男女主角整整糾纏了好幾世，也不知道結局怎麼樣。”

正好看到一個男主角吐血的畫麵。“神仙還會吐血？”

“額，大概是劇情需要。”安靜待著看電視劇得了。

兩個人又沉默的看了一會。顧博衍忽然又來了問題。“為什麼餐館星期二休息。”

傅攸寧像是被打擾了一樣。輕輕點了兩下屏幕，暫停了。“恩？”

“星期二為什麼餐廳休息？”顧博衍好像沒有看出她的不耐煩。

其實沒有人問過這樣的問題，或者說沒有人跟她在休息日裏一起幹過點什麼。“因為星期二電視台也休息啊。”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顧博衍不明白其中的聯係。

“哈哈，你小時候在國外長大，一定不知道，我小的時候啊，電視台一到星期二下午就停播所有的電視劇，所以啊，我以前就在想這是為什麼，後來長大了工作了明白的。周一是一周裏最痛苦最難熬的日子，所以大家選擇在周二放鬆放鬆，然後迎接下麵的三天。”傅攸寧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定的理由，就是想休息了便閉店，每每都是周二，於是就有了這樣的慣例，久而久之的，大家也遵循了。現在突然有人問到，好像還真糾不出緣由。

顧博衍點點頭，雖然不能理解，但是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

“你特別喜歡看......這種的電視劇嗎？”傅攸寧正要點開屏幕，那人又來問題。

這次她沒有再暫停，而是播放著電視，繼續聊天。“其實我什麼類型的電視劇都看，中外古今，天上地下，來者不拒。”傅攸寧這三年可真是追了太多電視劇，雖然很少有能看完的，但是看個十多集，也大致明了接下來的走向。

“你的愛好很奇特。”顧博衍認識很多人，他們有的喜歡運動，有的喜歡收藏，有的還有一些奇特的愛好，可是愛看電視劇真是少見。

傅攸寧尷尬的笑笑。“平時太忙，隻能用電視劇打發了。”確實如此，每天從早到晚的不間斷，隻有晚上一點時間可以閑下來。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樂趣，隻能靠這個打發時間。“但是我最愛看那些個愛恨情仇的了。”傅攸寧倒是被挑起了聊天的興致。

“從中學習？”顧博衍不知道為何得出了這樣的結論，總之就是這樣以為。

“也不算，嘿嘿，就是看見劇裏的人有愛不能愛的，特別過癮。”

好像這樣的想法有點變態，可是他明白，不能說的那麼直白，好像所有的人情世故在她這裏又都學會了。總覺得她這樣的愛好一定是因為什麼故事。

“顧博衍，你的舌頭真那麼靈嗎？”傅攸寧也開始不專心了。總是孤單單的，鮮有人在這種時刻能陪自己說說話，打開了話匣便一發不可收拾。

難得她主動發起聊天，顧博衍點點頭。“從小好像就比較靈。難吃的東西都不吃。”

傅攸寧切的一聲：“你那確定不是挑食？”本就是一句玩笑，卻引發那個人認真思考了一番。

“有可能。”說完拿起手裏的酒要碰杯。“敬挑食。”

“我沒有啊。”傅攸寧不承認。卻忘了自己的罪行就是在他麵前展露的。

“不吃薑？”

傅攸寧示弱的拿起罐子。“幹杯幹杯。”

“還有什麼東西不吃的？”顧博衍平常的問道。“免得下次有機會‘命題作文’了，我又踩了雷。”

傅攸寧又按下暫停鍵。“你等我一下。”說著就進屋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坐回到位置上，認真的翻閱著。“不吃香菜、不吃煮熟了的韭菜和生菜、不吃肥肉，不吃蘇子葉......”一頁一頁翻著自己曾經試菜得出的結論。沒發現對麵人嘴邊的笑意。慢慢的聲音越小。

“好像你比我更適合做評論家。”他似乎有點故意調侃她。

“我覺得你在罵我。”然後兩個人笑的歡樂。不知不覺間兩個人把放在外麵的酒都喝完了。

傅攸寧有絲醉意。但是好像今天晚上沒有平時冷，果然是夏天要來了嗎？

顧博衍倒是酒量有些深，絲毫沒有事的感覺，就是臉色紅潤。“你好像喝不了了。”

她一隻手耽在桌子上讓腦袋枕著。另一手來回比劃著。也不回答。

突然又筆直的坐起來。“你知道為什麼中國人喝酒，都要剩點嗎？”

顧博衍搖搖頭。然後等著她的一番高談闊論。

傅攸寧下巴往回一收，打了一個聲音不大的酒嗝。然後雙手捂住嘴巴，不好意思的看著他笑起來。今天也一樣，未施粉黛。加上紅撲撲的臉蛋，少女的不像話。

“稍等。”聲音裏的軟糯聽得他有些不自持。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嘿嘿，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甚了解。”

“因為這樣才有理由下一次再聚啊。笨。”

這個意思是下一次還能再約？這倒是驚喜。本以為是一場意外，卻結下了不一樣的情緣。

“還是下周二？”顧博衍鎮定的問道。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心裏總有種樂開花的意思。

傅攸寧重重的點著頭，然後又回到剛剛用手枕著頭的姿勢。另一隻手在對他招手。示意再見。然後她就像要睡過去了一樣，沒了動靜。

也真是放心自己，不過見了三麵的人，就這樣沒有防備的睡在自己麵前，難道自己竟這樣沒有魅力？還是壓根沒把自己當成......還是不要多想了。

顧博衍無奈的起身將她扶起來。“這裏冷，進屋睡。”懷裏的人肌肉沒半點力氣，整個重量壓著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扶腰還是扶腰以上。緊緊握拳，緊張的不敢呼吸。

忽然傅攸寧一轉身，抱住了他。在他肩膀的地方靠著，像是躺在床上找枕頭一樣動作。顧博衍咽咽口水，更加不敢動作。

不使勁兩個人就像沒了支撐點，搖搖晃晃的。顧博衍一咬牙半蹲下另一隻手抱起她的膝關節，將她整個人橫過來。“現在老實了吧。”雖然她聽不見，但是總覺得說完以後哪裏怪怪的。

進屋發現這裏簡直小的令人發指，就是一張床，一個書桌的位置。沒有多餘能騰開腳的地方。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把她的兔耳朵棉拖鞋摘下。又把一旁的被子給她蓋好。

作為一個紳士，一係列動作完成就應該盡快離開單身女性的閨房。可是他發現好像有點挪不動步子。一陣暈眩隨之而來，坐在她床邊。

今天早就有醉意了，全靠著意誌力強撐著，總不能在她麵前先倒下。最後又緩過來一點，現在徹底是上頭了。看著她的睡眼，眉目間的清麗，稚氣未脫。好像不化妝的時候更顯小。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時不時微微張開嘴，才越發覺得櫻桃小嘴。

顧博衍一時失神，慢慢靠近，在離她額頭最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重重的歎了一聲。“下周見。”將她房門鎖好，拿上外套出門，鎖了大門還不忘回去檢查一遍。

酒果然是害人的東西，喪失了理智，全憑感性處事。這東西碰不得，她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