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小被當兵的爹當男娃養,都十八了,我還是寸頭長褲,活脫脫一個小子。
可我沒想到,剛出軍區大院,我就被鄰居沈雪梅死死抱住。
“林姚,你提上褲子不認人,我被你害得好慘啊!”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一頭撞死!”
說著轉身撞到了大院牆上。
我看著滿臉是血的沈雪梅,頓時手足無措。
女人也能對她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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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連忙把她送去衛生院,同時押著我一塊去。
沈雪梅包紮好了之後,眼淚汪汪看著我:“林姚,你說句話啊!”
“你始亂終棄,我還怎麼活啊!”
我被她罵得一頭霧水。
隨即火冒三丈,“沈雪梅同誌,你這是汙蔑!”
“我跟你不過見了兩次麵,怎麼就耍流氓了?”
軍區大院對麵就是紡織廠的家屬院,那是我奶奶的屋子。
沈雪梅住在她姐家裏,剛好跟我奶家是鄰居。
前段時間我剛來時,恰好碰上小偷進門,我幫她抓了小偷。
除此之外我跟她說不到三句話。
聞言,沈雪梅更是哭得泣不成聲,“我就知道你不承認,是我瞎了眼!”
“我這去死了算了!”
她又要尋死覓活的,被人攔住。
“我說這位女同誌,你千萬別尋死,那不是白白便宜他了!”
“看你小子穿著,像是當兵的,你耍流氓?該槍斃!”
“好好的姑娘被你糟蹋了!走,姑娘,我們幫你討公道!去公安局!”
“你說你哪個單位的,是不是男人,真丟人!”
“也不知道爹媽怎麼教的!”
我頓時火大,厲聲嗬斥:“你少給我扣屎盆子!說我耍流氓?我才來幾天?”
“你說我在哪耍流氓了?有什麼證據,沒證據我就報公安!”
沈雪梅被我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哭著說:“還能在哪?就在你家。”
“我們倆是鄰居,你幫我抓了小偷,還說自己是當兵的,想要跟我處對象。”
“我同意了,你還拿了你奶奶的傳家寶銀鐲子給我當信物!我這裏還有你給我的信!”
“你是才來幾天,因為你都在外地當兵,現在是休假!”
“林姚,我好不容易盼回你,你就是不想要我,也給我一個準信啊!”
沈雪梅說得煞有介事,還拿出一個銀鐲子來,光禿禿的啥印記都沒有。
至於那些信,倒是寫得肉麻得很,署名是我,可根本不是我的字跡。
我不認。
“一個沒有印記的銀鐲子,黑市上都能買到,這信,也不是我的字跡。”
聞言,沈雪梅苦笑,“我就知道你不認,是我瞎了眼。”
聞言,大家義憤填膺!
“你這小夥太不是玩意兒了!始亂終棄!咱們給他送去公安局!”
“對,不能放過他!”
“有憑有據還不認,流氓罪沒跑了!”
聽見他們這麼說,我都要笑出聲了,我轉頭把信塞到嚎得最響的那人手裏。
“這分明是你寫的!”
“你,你怎麼胡亂栽贓!”
我冷笑,“怎麼就是栽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不是你的?還有鐲子,也是你送的!”
他頓時急眼了,“你簡直荒唐!”
“大夥都看著呢,是你塞給我的!”
“是啊,那剛才也是她塞給我的!為什麼我就得認?”
“我是住在這不假,可我是頭一次放假過來,跟她壓根就不熟!”
可我的解釋他們根本就不聽,幾個小夥更是上來就要捆我,嚷嚷著要報公安。
沈雪梅一把拽住我,“別報公安!林姚,我不想逼你,可我,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我,我懷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