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不顧我們隱私,通宵和男友打視頻電話。
還要和我們雌競,逼男友貶低我們,抬高她自己。
我才從廁所洗完澡,她再一次把鏡頭對準了我沒來得及穿內衣的胸口。
“寶寶,陳茵是寢室裏最有料的,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前凸後翹的?”
她男友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我,哄著室友。
“大得都下垂了,肯定身經百戰。”
“老公就喜歡你這種小的,一看就隻談過我一個男人,你羨慕她有料,老公到時候多幫你揉揉,到時候不準叫著說不要了。”
我氣紅了臉,嚴厲警告室友再泄露我隱私,就告訴導員。
她眼眶一紅,扭頭爬上床哭著說我欺負她。
我沒當回事。
直到元旦放假,室友都回家了,我因為參加跨年春晚留在學校宿舍。
沒想到晚上回寢室,寢室裏多了一個男人。
1、
跨年春晚結束,回到寢室我隻想倒頭就睡,卻聞到一股嗆人的煙味,室友胡容的床簾裏還傳來曖昧不清的呻吟。
我皺著眉踢開地上的煙頭,拍了拍胡容的床簾。
“寢室裏不能吸煙,還有這些垃圾為什麼不丟在垃圾桶。”
裏麵的動靜停了片刻,胡容拉開床簾,探出一張染滿紅潮的臉,不耐煩地開口。
“拜托,寢室是公共空間,我想抽煙就抽煙你憑什麼管我,嫌臟你自己打掃幹淨唄。”
我卻瞪大了眼睛,指著她身後的男人厲聲質問。
“你男朋友為什麼會在女生寢室?”
“趕緊讓他出去,不然我馬上給導員打電話。”
我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界麵,心裏是藏不住的怒火。
自從胡容談了戀愛,經常和她男友周天童通宵打視頻電話,更是絲毫不在意室友的隱私,把鏡頭對準我們的胸部和腿,和我們雌竟,讓周天童貶低我們,向她表忠心。
上次她偷拍我的胸部,我警告她之後,以為她會收斂一點,沒想到元旦節她直接把周天童帶進了女生寢室。
胡容看著這個通訊錄,麵色有點不好看。
“陳茵,你太多管閑事了吧,天童睡的是我的床,又沒睡你的,你憑什麼不讓他在寢室裏睡覺。”
周天童吊兒郎當地抽出一根煙點上,目光落在我胸上,舔了舔嘴巴。
“你就是容容說的欺負她的那個室友?勸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我讓你後悔今天出現在學校。”
我被他的目光激得後背發麻,卻強硬的不肯妥協。
“一分鐘的時間,你再不走就等著被處分吧。”
見我沒忽視他,周天通突然把煙頭彈到我臉上,從床上跳起來就想衝到我麵前。
“你他媽,敢不回答周哥的話,活膩歪了?”
我睫毛顫了顫,沒動。
果然下一秒胡容把他拉住,紅著眼睛勸周天童算了,她家境不好,每學期都需要領取學校給的補助,如果讓導員知道這件事,她被記了大過,就再也領不了補助。
“陳茵,我們好歹當了一年室友,這麼晚你把我趕出去,我們該住哪裏啊?”
“你就當行行好,留天童住一晚行不行。”
她哭著來拉我的手,一副可憐柔弱的樣子。
才和她成為室友那段時間,我就因為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暗地裏幫了她很多次,替她衝飯卡,甚至聯係爸爸向學校捐贈助學金,讓她能過好一點。
換來的卻是她變本加厲的索取,從要我每天請她吃飯,到要我的衣服化妝品。
我都因為爸爸說過,要憑借自己的努力取得好成績,搞好人際關係,才能得到股東的認可,忍了下來,隻是和她日益疏遠。
看清了胡容是個怎樣的人,我當然不會再心軟,甩開她的手冷冷開口。
“你們是不會訂酒店嗎?去酒店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沒人會說你們一句。”
“陳茵,元旦酒店漲價太貴了,你也知道我家庭不好,天童還沒工作,我們根本就沒錢。”
胡容馬上打斷我的話,一個勁賣慘。
周天童卻眼睛一轉,開口。
“行,隻要你把酒店錢給我們出了,我們馬上就離開。”
“容容現在被我寵成了公主,她不能住廉價酒店,要住就住總統套房,我看了一下價格,3800一個晚上,趕緊把錢轉給我們。”
看著周天童理直氣壯伸出來的收款碼,我氣笑了。
“憑什麼要我出錢,胡容帶你進女生寢室本來就違反了規定,我沒舉報她隻是趕你出去,已經算是念舊情了。”
說完我腦子閃過一絲狐疑,女寢樓下都有宿管,為什麼胡容能讓周天童進寢室。
可下一秒周天童突然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摁在牆上。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就說錢給不給吧。”
胡容也在一旁幫腔。
“陳茵,你這麼有錢,買的護膚品和衣服都是大牌,肯定也不缺這一點,就當可憐可憐我,給我們轉點錢。”
“讓我和天童能好好過個元旦節。”
我被抵住脖子,隻覺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腦中警鈴大作,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趕緊拿出手機給他們轉錢,沙啞著聲音問。
“行了嗎?趕緊放開我。”
周天童滿意的看著到賬的3800,大力拍了拍我的臉,摟著胡容揚長而去。
“別讓我從別人嘴裏聽見這件事,懂不懂?”
寢室裏安靜下來,眼淚才後知後覺湧上眼眶,我顫抖著手報警,警察卻說元旦太忙,先備案按照順序處理。
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顫抖著手把寢室門反鎖好才癱軟在地泣不成聲。
哭了一會,情緒有些緩解,我給爸爸打電話說了今天的事。
爸爸氣得不清。
“我和媽媽在國外參加年會,明天一早來接你,”
心底的不安被爸爸安撫,我給宿管也發了一條消息,提醒她注意進出女寢的陌生人,才覺得疲憊湧上來,爬上床沉沉睡去。
可這一覺怎麼也睡不安穩,夢裏仿佛一直有一條蛇纏繞著我,我怎麼也掙脫不開,終於在第三次感到窒息時,我猛地睜開眼睛,卻看見喝醉的周天童。
2、
他正死死捂住我的嘴巴,醉醺醺的撕扯我的衣服。
胡容站在床邊,手裏舉著手機正在錄視頻,看向我的眼睛裏全是嫉妒的光。
我瘋狂掙紮,一口把周天童捂在我嘴上的手咬出了血,他猛的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我隻覺得耳邊一整嗡鳴,連大腦都空白一瞬,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賤人,老子讓你告密,沒把老子的話放在心上是吧。”
“還讓宿管別放我進來,老子今天非得給你顏色看看。”
周天童使勁掐住我的脖子,撕扯我衣服的動作更快了。
我恐懼地搖頭,還沒想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我報了警,胸口一涼,因為睡覺我本來就隻穿了一件薄睡衣,周天童三兩下撕開,眼睛發光的盯著我裸露的胸部。
“這麼有料,難怪容容說你不安分。”
“反正你也被這麼多人睡過,多我一個也不多。”
我從喉間擠出恐懼地求饒。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把這件的說出去,隻要你放過我,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求你了。”
見周天童噴著酒氣的嘴咬上我的胸口,根本沒聽我說話,我哭著轉頭看向胡容,企圖她看在我幫過她這麼多次的份上,救我一次。
“胡容,我替你充了一學期飯卡,上學期你的衣服也是我包了,求你了,我不會告訴導員,求你救我。”
胡容麵色扭曲,卻把鏡頭對準了我的臉。
“你這麼有錢,給我施舍了一點就要我感恩戴德?既然你這麼大方,為什麼不把錢全部給我。”
看見周天童沉迷的神情,她嫉妒得快把唇咬爛,赤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我。
“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錢哪裏來的?張開腿就能賺錢,這麼多男人還不能滿足你?”
“為什麼你非要來勾引天童,你什麼都有,我隻有天童了,你還想搶走他!”
我隻覺得胡容瘋了,周天童長得像個猴子,當我家司機我都看不上,但周天童已經把手遊走到了我的腿間,我喉間一陣幹癢,幾乎壓抑不住幹嘔的欲望。
隻能低聲下氣地求胡容。
“隻要你幫我,你想要多少錢都行,什麼我都給你,我發誓再也不出現在周天童麵前行不行?求求你胡容。”
胡容猙獰地笑,扭頭嬌滴滴對周天童開口。
“天童,你對她太溫柔了,現在還有力氣和我討價還價。”
下一秒,劈頭蓋臉的拳頭砸在我臉上,周天童醉醺醺地大罵。
“賤人!老子今天非得憑實力讓你服氣。”
頓時我腦中一片嗡鳴,眼前黑白交替,劇烈的疼痛炸開在身上,我沒忍住咬著牙嗚咽哭起來。
模糊間我聽見胡容瘋癲地笑。
“等今天把你在男人身下的樣子全部拍下來,隻要你不想讓我傳播出去,從此以後你賺的所有錢都是我的。”
“陳茵,你太天真了,我手上沒有你的把柄,怎麼敢放開你。”
我絕望地瞪大眼睛,不停在心底祈禱。
“不管是誰,救救我。”
也許是我的祈禱起作用了,我放在枕頭下的手機震動起來,我眼睛一亮,偷偷把手伸進枕頭,接聽了電話。
3、
“胡容...求你別讓周天童強奸我,我可以給你錢...。”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蓋住電話的聲音。
“陳茵?你在說什麼?周天童是誰,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我斷斷續續聽見聽筒那邊嚴肅的聲音,是導員打電話來關心留在寢室的學生。
“我不該把你男朋友趕出寢室,求你放過我嗚嗚嗚...。”
我一邊哭一邊傳遞信息,胡容正興奮的舉著手機拍攝,突然班級群裏跳出一條消息。
是班長在@全員。
“導員會打電話關心留寢的同學,請沒睡覺的同學盡量接電話。”
胡容表情一變,赤紅的眼睛看著我,突然伸手從我枕頭下掏出了正在通話中的手機,她手不由自主顫抖起來,和周天童對視一眼。
眼見胡容搶走了我的救命稻草,我顧不得掩飾就要大叫,又被周天童死死掐住脖子,刹那間我連呼吸都做不到,被掐得直翻白眼。
“陳茵,說話,你現在是在寢室裏遇害了?”
胡容閉了閉眼,聲音有些抖。
“田老師,陳茵說夢話呢,元旦快樂,太晚了,我也要睡了。”
她掛了電話,猛地把手機砸在我頭上,給我額頭砸出一個血洞,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賤人,本來還想留你一命,是你自己找死。”
她抖著手翻出一把匕首,遞給周天童。
“天童,隻有死人才不會告狀,這個賤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趕緊把她殺了。”
周天童酒也被嚇醒了,握著匕首有些猶豫,我撐著他分神的空擋,一腳踹向他的下體,連滾帶爬滾下床。
手臂砸在凳子上,我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劇痛貫穿全身,我後背立刻疼出一層冷汗,但我連喘息的時間都不敢,踉蹌地衝向亮著燈的宿管房間。
宿管正敷著麵膜追劇,我撞開她的門,撲通一下軟倒在地,抓著她的褲腳乞求。
“阿姨,有人想殺我求你了快報警。”
“他們馬上追來了。”
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我渾身一顫,嗚咽著躲在宿管身後,不斷嘶吼。
“報警!快報警啊。”
“砰!”
門猛地被踢開,周天童憤怒得整張臉都扭曲,布滿血絲的眼睛突出眼眶,對著宿管咬牙開口。
“三姨,把那個賤人給我。”
我縮在桌子下麵不斷哆嗦的身體一僵,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悠閑吃瓜子的宿管,心徹底沉下去,絕望徹底將我淹沒,讓我一度窒息。
宿管踢了踢我的身體。
“行了,桌子下麵呢,這次怎麼弄出這麼大動靜。”
“低調點,過年呢別給我找晦氣,我看她挺有錢的,這次多勒索點,給三姨也多分點。”
“知道了,三姨。”
周天童滿臉戾氣抓住我的腳踝,拖著我往寢室走。
我淒厲地哭喊,徒勞地用指尖抓著地麵,可抓的指甲翻飛,在地上留下十條血痕,還是被重新扯進了寢室。
胡容在門裏抓著水果刀,表情猙獰地高高舉起,就往我腿上捅。
“賤人,我廢了你的腿,看你怎麼跑。”
我痛的身體一僵,張大嘴無聲慘叫,像一條瀕死的魚。
看我痛的生不如死,胡容扭曲的笑起來,這一次她把刀尖對準了我的脖子。
“去死吧!賤人!”
刀尖落下的那刻,胡容被一腳踹飛出去,熟悉的聲音炸開在寢室,讓我流下安心的淚。
“誰動我女兒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