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風神色不變，依舊是不卑不亢：“在下顧清風，一介遊醫。我隻知，在此處靜養的程姑娘，是自由之身。若閣下再行糾纏，驚擾病人，休怪在下不客氣。”
他指尖的銀針寒光微閃。
“顧大哥。”程十鳶忽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顧清風的衣袖。那是一個全然信任和依賴的姿態。
她甚至沒有再看蕭臨淵一眼，仿佛他隻是一團汙濁的空氣。
“我們進去吧。”她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蕭臨淵耳中，“無關緊要的人，不必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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