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威壓沒挺住片刻,就被師父一掃拂塵彈了回來。
該死!
我忘了自己在飼魔窟本就受了重傷,如今境界還不穩定,受困於紅塵羈絆。
隻有羈絆之人親自斬斷,我才能不被宗門規矩束縛。
眾人爆發出刺耳的笑聲。
“師姐果然死性不改,廢物邪修竟敢還不要臉地自稱聖人!”
“若真是聖人,怎麼連師父一擊都受不住,真不知道她怎麼從飼魔窟逃出來的。”
“她本就是心性不堅的旁門左道,定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交易,跟裏麵那些東西下賤雙修唄!”
師父勃然大怒。
質問我功力盡失,是不是獻給了飼魔窟的魔物。
“簡直是我宗門之恥!日後不要讓人知道你這邪修是我徒弟。”
他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出我的境界。
我從小在師門長大,把師兄妹當成親人,不想被他們誤會至此。
“你們一口一個邪修,可我不小心踩壞的根本不是百年靈藥。”
“設在宗門大.比的陳法也是為了護持師弟師妹,若不是小師妹修改,怎麼會造成那種惡......”
我說的擲地有聲,有同門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唐子櫻。
我後半句還沒說完,唐子櫻就驟然打斷,搶走了我腰間玉佩。
“你怎麼會有聖祖才能得到的玉佩,難道你真是......”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恭敬。
這玉佩明明是師父送我的生辰禮。
我正奇怪,她就狠狠扔在了地上,玉佩一分為二。
她捂著肚子捧腹大笑。
“這明明是師父偏心送你的,你還真就坡下驢,你這種撒謊成性的人,嘴裏哪有半句真話。”
師父師兄把她的罪名都給我背了,同門對我恨之入骨。
自然她輕巧一句話,就能讓我百口莫辯。
我新結契的靈獸龍凰聽不下去竄了出來。
“這玉佩是聖人與你宗門的羈絆之一,若是羈絆盡數斬斷,來日你宗門遭逢橫禍,就算聖人袖手旁觀,也不會被天道反噬!”
“你們這些蠢貨,竟還洋洋自得。”
我與宗門羈絆,不外乎四個。
如今師父縱容唐子櫻毀我玉佩。
師徒情,斷了。
同門不滿我的靈獸頂撞唐子櫻這個“聖祖轉世”,不知道誰從我偷襲我,搶走了我的靈劍。
“你這黑蛇懂個屁!要是真聖祖,哪怕被師妹不小心得罪,一看她是個正氣凜然的好苗子,定然心胸寬廣原諒!”
“最重要的是,這邪修擺明了嫉妒小師妹被聖人看重,我們絕不會助紂為虐!”
說話的人把我的靈劍扔進了焚劍爐。
這劍是我第一次出門曆練前,師兄帶著同門共同為我打造的。
那時,我還是師兄最疼愛的師妹。
劍毀了,我們的同門情誼自是斷了。
還差兩個。
師兄眼裏閃過心疼,讓我不要再強了。
“小師妹是聖祖轉世,注定是最亮眼的那個人,你這種邪修怎麼比得上?”
“更何況天道為聖祖轉世賜療愈藥,她若服用定然一日千裏。”
他剛說完,師父就笑咪咪地掏出個小藥瓶遞給唐子櫻。
龍凰氣得從我袖子裏竄了出去。
“我主人重傷,那分明是天道給她的療愈藥,區區凡夫俗子,憑什麼占為己有!”
我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唐子櫻一抬手就打得剛破殼的龍凰吐血。
我怒氣上湧,拚著被反噬要為龍凰報仇。
可還被碰到她就被師父製住。
“反了天了!區區邪修,竟敢對能拯救宗門的聖祖轉世動手,請淨心雷!”
淨心雷是聖祖的徒弟為了懲罰犯錯門人的手段。
我死死盯著師父。
“用淨心雷劈真正的聖祖轉世,你準備好承擔因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