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執禦臉色沉了又沉:“林枝梔,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此時傅宴清的聲音卻從樓梯上方傳來。
“她說的都是實話,有什麼好笑的?”
“樓道的監控,應該都拍到了。”
穿幫後,我和林嵐嵐都愣住了。
而宋執禦眼中湧起愧疚和懊惱兩種情緒。
他大步跨過林嵐嵐走到我麵前:“看看你哪裏受傷了。”
傅宴清以一種強勢的姿態橫在我和宋執禦中間。
“被人不分青紅皂白地陷害汙蔑,多少心裏有點受傷。”
“看了也沒用,說得像你能治一樣。”
宋執禦眯眼看著傅宴清,挑釁勾唇一笑。
“今天的約會,我一定會好好治愈枝梔。”
宋執禦大概是上頭了。
我在約會時惺惺作態地拉踩別人抬高自己。
“那個女孩穿搭很性感,我這輩子都不敢這麼穿出門的。”
宋執禦卻溫溫柔柔地笑了:“嗯,枝梔是我見過最純淨的女孩。”
約會結束後,爸媽竟然又找上了我。
還破天荒對我漏出了笑臉:“枝梔,這是我們給你買的新衣服,看看喜不喜歡?”
而我隻是淡淡掃了一眼:“我穿不下小碼,也受不起幾萬一條的裙子。”
戀愛別墅裏,林嵐嵐氣得砸了不少名貴的化妝品。
“能看上你這種下三濫貨色的男人,我壓根不稀罕!”
“孟柏舟見誰都三分笑,但非常潔身自好。你就去他麵前演狂躁饑渴的癡 女。”
“要是再出岔子,我就叫爸媽把你送回鄉下嫁老光棍!”
孟柏舟何止溫柔,教養好到連正常人的脾氣都沒有。
哪怕約會的時候被人插隊踩到了腳,也會在別人說不好意思之前搶先說沒關係。
我衝上去揪住那人衣領:“這麼喜歡插隊,你趕著去死好插隊投胎啊!”
在孟柏舟驚愕地注視下,我暴躁地連他一起罵。
“當自己是菩薩啊!一天天裝什麼好人?是有人來燒香拜你嗎?”
看著孟柏舟眼裏似乎有什麼東西震碎了,我才滿意地收了神通。
借著一起做晚飯的機會,我又突然暴起用豆橛子狠狠抽打孟柏舟。
“長著十根手指頭連菜都洗不幹淨,我真該好好教訓你了!”
他震驚得倒退兩步,眼裏寫滿了我看不懂的情緒。
晚飯時,餐廳裏暫時隻來了我和孟柏舟兩個人。
可他卻直接坐到了離我最遠的位置。
我直接拍桌子發飆:“你躲著我幹什麼?看我不爽,你就把我弄爽!”
孟柏舟瞬間紅了臉:“現......現在嗎?”
我啞口無言,捏著筷子的手不住顫抖。
這還是我八年表演生涯中,第一次接不上別人戲。
這下林嵐嵐徹底沒招了,我也沒招了。
“林枝梔,你別得意!”
“就算一輩子不嫁人,我也是林家唯一的千金和繼承人!”
我心臟顫了顫,偷偷發帖求助。
“有人給錢讓我陪她相親演惡毒女配,但她的相親對象全都看上我了,我的酬勞還要得到嗎?”
出招的人不多,但個個精辟。
AAA建材批發傅哥:“人家都下血本了,你還惦記那點酬勞?選個霸總嫁了直接上岸。”
我宋你上西天:“要嫁就嫁把你當白月光的,要知道白月光殺傷力最大。”
花樣柏出:“選個會疼老婆的男人,你把他按在地上暴揍也不生氣那種。”
沒來得及思考,節目組發來新通知:“明天是家長見麵會,請女嘉賓通知父母。”
我請了跑龍套時演過我父母的夫妻。
而林嵐嵐一左一右摟住爸媽的雙臂。
像是在無聲炫耀,她拿走了我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
我都懶得看一眼,隻想著招待好龍套爸媽別露餡。
“爸爸媽媽,變天了多喝熱茶。”
三位太子爺擠在我和龍套爸媽身邊獻殷勤。
“叔叔阿姨,嘗嘗這個點心,我親手做的。”
“這是今天空運來的水果,我都洗好了。”
“那......我給叔叔阿姨倒酒。”
爸媽兩眼猩紅,失去理智地推開林嵐嵐。
“其實枝梔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是林家被抱錯的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