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身離開的時候,爸爸突然叫住我。
“到底是林家的女兒,上節目也給她安排身像樣的造型。”
媽媽卻不讚同地擰起眉。
“嵐嵐一次發型和妝容就要五萬,更別提禮服珠寶。”
“這些用在她身上,不覺得暴殄天物嗎?”
爸爸一時語塞。
或許他內心也覺得,我不值得擁有和林嵐嵐同等的資源。
我微微一笑:“沒關係,節目組會幫我做造型的。”
最艱難的時候熬過去了,現在我隻要錢貨兩清。
我不需要他們一時憐憫,就施舍給我一次公平。
節目錄製第一天,我抽到的約會男嘉賓是傅宴清。
約會地點是在這個大忙人的辦公室。
林嵐嵐居高臨下的吩咐我。
“我沒覺得我們是競爭關係,因為你根本沒有跟我爭的資格。”
“隻要你做好本分的事,我也不會自降身段去為難你。”
“傅宴清高冷毒舌,不近人情,有很嚴重的厭蠢症。你就在他麵前扮蠢,越蠢越好。”
扮蠢不是演智障,我不能直接在傅宴清麵前翻著白眼流口水。
此刻我靈光一現,想到自己演過的傻白甜。
到達傅氏集團時,傅宴清正準備去開會。
而我自來熟地跟進會議室,自己拉了凳子坐在主位旁邊。
傅宴清額角青筋直跳:“高層重要會議,無關人等不能旁聽。”
他明顯是在趕人。
但傻白甜都沒分寸感,說話做事不符合正常邏輯。
鈍感力也要強,臉皮厚才能接得住戲。
於是我雙手托著腮幫子,猛地湊到他鼻尖。
“可我不是無關人等呀。今天我們的約會,也很重要!”
“既然你沒空陪我,那我來陪你也可以呀!”
會議室裏唏噓聲一片,傅宴清耳廓紅了半邊。
或許正是因為他平常太清高,又不近女色,所以臉皮才會這麼薄?
下一刻,傅宴清就對著助理彈了彈手指。
“把她弄走,不許再靠近會議室半步。”
就在所有人以為我會灰溜溜的時候,我突然轉身高舉雙手。
“傅宴清,要加油哦!”
“雖然你從前可能不認識我這個小透明!但你一直是我心裏最崇拜的男人!”
傅宴清好像社死了:“扔,出,去。”
礙於我今天和傅宴清還有約會,助理請我在總裁辦公室稍坐。
整整三個多小時,我等得昏昏欲睡。
冷氣開得太足,我抓起被隨手扔在沙發上的西裝當被子蓋。
傅宴清大步流星推門進來,見到我第一眼就擰起眉頭。
“你怎麼還在?作為一個女孩子,你都沒有自尊心嗎?”
我瞬間清醒,揚起笑臉接戲:“自尊心是什麼?能換來你的喜歡嗎?”
“小螞蟻也可以做夢摘大月亮,我一定會越挫越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