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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走的時候，申雪兒已經徹底瘋了，自言自語又哭又笑的。

馬濤則是萬念俱灰，整個人癱軟得像灘爛泥。

臨上車前，他心有不甘地盯著我，嗓音沙啞地問：

“周然，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看著他這副萬念俱灰的模樣，我冷冷開口，讓他死個明白。

最開始，是直播間裏那條帶節奏的彈幕，言之鑿鑿說我是富二代。

我後來突然記起來，那個頭像是申雪兒的小號。

她離職後曾經用這個號發私信騷擾過我，我記得清清楚楚。

而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