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賤人騙我身懷有孕，我便割了她的舌頭。”
“她說她親眼所見，你和你師兄有染，我便剜了她的雙眼。”
“她在成親那日，指使丫鬟踢你，我便斬去她的四肢——”
賀彥州像是發瘋的野獸，推開師兄，用力握緊我的手，單膝跪地，不斷蹭我的手背，聲音幾近哀求。
“小慈，原諒我，好不好？”
我默默垂眼，看著這張心動的臉，突然覺得厭煩。
“小慈？”
賀彥州聲音顫抖，收緊手指。
可我隻是麵無表情，一根根掰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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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賤人騙我身懷有孕，我便割了她的舌頭。”
“她說她親眼所見，你和你師兄有染，我便剜了她的雙眼。”
“她在成親那日，指使丫鬟踢你，我便斬去她的四肢——”
賀彥州像是發瘋的野獸，推開師兄，用力握緊我的手，單膝跪地，不斷蹭我的手背，聲音幾近哀求。
“小慈，原諒我，好不好？”
我默默垂眼，看著這張心動的臉，突然覺得厭煩。
“小慈？”
賀彥州聲音顫抖，收緊手指。
可我隻是麵無表情，一根根掰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