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觀還在原地僵持的徐淼淼。
她在名媛班學的馬術拍照裝裝樣子還行,真要上場,好像一點用都沒有誒。
她一步三崴,又是拉韁繩又是蹬馬鞍,怎麼都玩不明白。
一來二去,馬急了,抬蹄就給了她一腳。
徐淼淼慘叫著一頭紮進泥巴地。
名貴的小香風皺皺巴巴,性感大波浪也糊了一臉。
徐爸爸臉色黑的能滴出水:
“我辛辛苦苦培養你20年,就是讓你給徐家丟臉的?!”
而此時,我已經拔得了馬術大賽的頭籌。
有了我這個參照物,徐爸爸火氣更甚:
“看看你姐姐,人家從小生活條件比你差遠了,偏偏比你懂事,比你有本事!”
圍觀的太太小姐看見徐淼淼的糗樣,肆無忌憚議論起來:
“徐淼淼這個假千金果然上不得台麵哈!”
“聽說真千金江允貞是農村長大的?”
“不像喲!她那舉手投足的貴氣,沒幾個豪門貴女比得上嘞!”
徐淼淼怨毒地瞪著我,恨不得找個地縫,把我倆一起塞進去埋了。
徐爸爸見狀更來氣:
“愣著幹嘛!趕緊把自己收拾幹淨!要不要把我這張老臉也撕下來給你扔地上踩啊?!”
徐淼淼抹著眼淚,羞憤地跑了。
轉向我,徐爸爸態度柔和了不少:
“允貞,做的不錯。”
“一會兒晚宴上,爸爸爭取讓你和江少爺搭上話。”
我隨意敷衍兩句,準備去換禮服。
徐淼淼一臉壞笑把我堵在走廊:
“江允貞,這段日子你也算得意夠了!”
“不過我已經找到能把你錘死的證據了,憑你也想和江少爺議親,下輩子吧!”
徐淼淼哼著小曲兒跑了。
神叨叨的,我不理解。
宴會廳內,氣氛十分古怪。
首富身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剛才還熱情無比的小姐太太們,此刻紛紛對我避而遠之。
連徐爸爸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嫌棄與鄙夷。
隻有徐淼淼,燃著格格不入的熊熊鬥誌。
她打開手機,將兩張照片公然投在會場大屏上:
“大家看!江允貞養在鄉下期間,頻繁和一個禿頭老男人出入高級會所!”
“雖然沒拍到奸夫的正臉,但江允貞傍大款鐵證如山,她根本不配參加江家的聯姻選拔!”
徐淼淼這麼做,無疑是用整個徐家的臉麵來給自己的前程鋪路。
但徐爸爸深知,現在不是問責的時候。
他拉著我和徐淼淼,走到首富麵前賠著笑臉:
“江董,這都是誤會,誤會!”
“江允貞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我們徐家完全不知情!”
“您放心,我這就發聲明,把她掃地出門,從此和徐家再無瓜葛!”
為了和江家攀上關係,哪怕徐爸爸對徐淼淼再不滿,也隻能推她上位:
“我這小女兒雖說驕縱了點,但從小養在徐家,教養、禮儀都挑不出錯,完全符合您選兒媳婦的標準!”
徐淼淼盯著江少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紅了臉低下頭故作矜持。
我和舔狗老弟憋笑憋得很艱難。
首富終於抬頭,眼神晦暗不明。
徐爸爸眼睛一轉,上前就要和首富握手:
“親家,我看兩個孩子也算投緣,要不....咱們今天就把這事兒定了?”
在徐淼淼和徐爸爸閃爍著貪婪的目光中。
首富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