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沅說的實踐,就是帶著暖暖進了一家高級會所,
“這可是家很高端的俱樂部,裏麵都是各界名流,暖暖作為新晉妖後,可不能怯場!”
“不過,這服裝可不能低檔了......”
婆婆忙接過話頭:
“沒事,幼寧,你負責給暖暖買套好衣服,從你嫁妝裏出!”
“別這麼小氣,這不是給你自己的女兒鋪路嗎?”
夜幕降臨,暖暖穿著我花八千買下的超短吊帶,
薑沅正捏著她的下巴,將一杯紅酒湊了上去:
“抿一小口,再讓酒液若有若無的從嘴角滑落......”
“對,就是這樣,欲語還休,讓男人覺得你單純,又忍不住想欺負你。”
“保持住這個狀態,沅姨今天親自驗證一下你最近的學習成果!”
直到淩晨兩點,薑沅才帶著顧暖暖回來了,
她腳步虛浮,臉上的濃妝花了一半,
手裏還緊緊的攥著一個嶄新的名牌手包,滿臉興奮:
“奶奶,你看!”
她甩掉高跟鞋,獻寶似的把手包舉了起來:
“今天好多人都很喜歡,這個是王總送的,還有五千塊小費呢!”
包裏的鈔票砸在茶幾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顧斯年拿起錢,還有些擔心:“什麼王總?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薑沅慵懶的靠在門口,做作的脫下絲襪:
“斯年,你想什麼呢?我教出來的高性商妖後,能跟那些不值錢的女人似得,給點甜頭就爬上床~”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眼鏡斜我,
隻差指名道姓我這個“不值錢的女人”。
顧暖暖癱在沙發上,兩頰酡紅:
“媽,你看到沒,我一個晚上,就賺了你一個月都賺不到錢......”
“那個男人把我捧在手心裏如珠似寶,你再看看你......”
“你這種失敗的人生,別想複刻在我身上!”
我低頭,默不作聲,婆婆看到我,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現成的老師不學,天天就知道在家當米蟲,吸我兒子的血!”
她撿起薑沅扔在門口的絲襪,
“滾去洗了,天生奴才命!”
我默默的走進衛生間,隨手將絲襪扔在了潔廁靈裏泡著,
耳朵裏是客廳傳來的喧鬧聲,
“爸,奶奶,王總又約我了,他說我性商高,討人喜歡,要帶我去參加商務宴會!給我介紹更多的優質對象!”
婆婆尖利的聲音裏滿是興奮:
“去,必須去,我的暖暖真是有出息!”
“沅沅啊,你看,阿姨我也單了這麼多年,我也可以追求幸福嗎?”
薑沅咯咯的嬌笑聲在屋子裏回蕩:
“當然可以啊,我們女人,不管什麼年齡段都可以是妖後,都可以憑借高性商獲得幸福!”
果然,在薑沅的指導下,婆婆也完全變了個樣子,
她燙了頭,買了旗袍,
每天晚上去小區的廣場舞隊伍裏“實踐”。
很快,她就黏上了住別墅區,同樣喪偶的退休李教授,他子女都在國外,
每個月退休金過萬,據說有不少存款。
我下樓丟垃圾時,正好撞見婆婆挽著劉教授的胳膊,聲音嗲的能擰出水:
“劉教授~你懂得可真多......跟你聊天,人家都要崇拜死了~”
劉教授紅光滿麵,手裏提著一個印著金店logo的袋子,
果然,晚上她得意洋洋的回來,手腕上多了一個明晃晃的金鐲子。
“看看,桑幼寧,你這輩子戴過這麼粗的鐲子嗎?”
“不過這沒什麼,18棟的老趙頭,還說要送我一對鑽石耳環呢?”
顧暖暖湊了過來:
“哇,奶奶,你好厲害,你有這麼多男人寵你了?”
婆婆得意的晃了晃手腕:
“那自然,薑還是老的辣,暖暖,別看奶奶比你學得晚,可是奶奶經驗多啊!”
“一次釣一個,算什麼妖後?”
薑沅拍著巴掌笑道:
“沒錯,阿姨說的非常對,女人的媚就是需要男人來買單。”
“他們錢,不給這個女人花,就是給那個女人花,那我們一定要讓自己花的最多!”
眼見他們這麼興奮,我放下手中的菜,溫聲開口:
“媽,劉教授雖然子女在國外,可人家親戚時不時來探望,傳到人家耳朵裏就不好了......”
“還有老趙頭,他老伴可厲害著呢......”
“你給我閉嘴!”婆婆操起桌上的碗就往我頭上砸:
“你自己沒有性商,沒有男人寵著,就看不得我們好?”
“你這麼清高,沒見你給家裏拿過一分錢,出過一份力,再多話,就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