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輔導作業時,即將中考的女兒把書本一推:
“學這些有什麼用,我們女人天生就是妖後,隻需要練好 性商,嫁個有錢人就好!”
我震驚的問誰教的,她振振有詞:
“就是爸爸的好朋友沅姨啊,她現在是我們的班主任。”
我直接向教育局實名舉報,第2天薑沅就找上門,撲進我老公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老公憤怒的指責我:
“沅沅傳授的是人生技能,自己生了個賠錢貨,還不趕緊教她怎麼攀高枝?”
女兒更是拿起水壺往我身上砸:
“你這個壞女人,醜八怪,你比不上沅姨半分!被你生下來真是倒黴!”
拉扯間,我被憤怒的女兒推下了陽台,從32樓當場墜亡,
事後,老公和婆婆卻對前來調查的警察說我是輔導孩子作業想不開跳樓自殺。
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振振有詞的那個晚上,
這一次,我拍著雙手鼓掌:
“這麼好的老師,不如請回家來做私教吧。”
......
聽到我這麼說,原本已經繃緊表情的老公一家都愣住了,
畢竟,前世的我,最討厭薑沅,
隻有女兒顧暖暖最先反應過來了,
她把披散的頭發往耳後一勾,媚眼橫生:
“你總算開竅了,早該讓我學學性商了。”
“沅姨說了,像你這種死讀書的女人,老公看了都倒胃口。”
她稚嫩的臉上寫滿了惡毒,與前世我最後看得一幕重合,
她也像這樣揚起下巴,目光睥睨伸手推我:
“舊媽媽不走,新媽媽不來!”
32樓呼嘯的風,還是全身骨頭盡碎的劇痛,
讓我渾身冰冷。
我捏著手裏的筆,靜靜地看著她:
“暖暖,媽媽最後問你一遍,你確定要放下學業,專注學習性商嗎?”
暖暖還沒開口,一旁的婆婆將果盤重重的砸在了茶幾上:
“讀書有個屁用,以後不也要嫁人,還不如早點學會怎麼抓男人的心,別跟你一樣,連自己老公都伺候不好!”
我忍住心中的翻湧,深吸一口氣,笑了:
“媽,您說的對,那就讓薑沅來家裏給暖暖一對一教學吧。”
“要是真能學出來嫁個有錢人,咱們也沾光了。”
顧斯年挑了挑眉,狐疑的看著我:
“桑幼寧,你耍什麼心眼?”
我垂下頭,擋住眼中的冰冷:
“人總要接受新思想嘛,而且媽提醒我了,在學校那麼多女生都會學,暖暖以後競爭就大了。”
婆婆眼前一亮:“也是,這賠錢貨生的跟你一樣醜,再有競爭那就糟了,不過......”
她伸出三根手指:
“沅沅的私教三萬一節課,這錢,得由你的嫁妝出。”
“畢竟是你自己肚子不爭氣,生了個賠錢貨!”
我看著他們眼中迸射的算計,心口徹底涼透了:“好,我出。”
顧斯年和婆婆滿意的笑了,甚至破天荒的誇了我一句:
“不錯,懂事了!”
顧暖暖更是興奮的跳起來,抓著手機興奮的嚷嚷:
“沅姨,我媽說出錢請你來家教我!人家要學最厲害的那招......”
我看著他們各自開心的臉,在低頭看看自己筆下的公式,
輕輕合上了書,
前世,我盡心盡力想要托舉女兒,
而今,我隻想尊重你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