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個落榜生,是律政界大佬父母唯一的恥辱。
所以三年裏我拚命工作,試圖出人頭地挽回風評。
可日夜辛勞的回報,隻有一張癌症確診報告。
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失敗極了,直到我偷聽到父母說起我落榜的真相:
“當年楊大哥的遺孤楊恬落榜,我們用小悅的錄取通知書補償她,也算還了當年欠下的人情債,這樣我們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原來考上大學、擁有美好人生的人是我!
是爸媽為了他們的麵子將它讓了出去!
氣急之下我心悸發作,不等揭露這件事情就吐血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爸媽換走我錄取通知書知識。
這一世,屬於我的東西,我一樣不會讓!
......
我猛地推開書房的門,眼前是父母錯愕的臉。
“為什麼偷我的通知書?為什麼要偷走我的未來給楊恬!”
小偷的字眼狠狠刺痛了爸爸,一記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臉上!
“楊恬父母為我們家付出了那麼多,我們照顧她是應該的。”
“你就算考上了那所法學院,你認也做不成一個好律師!”
“你敏感、內向、遇事隻會躲,你現在一事無成,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們把機會給楊恬,是因為她比你更堅韌,比你更懂得抓住機會!給你,才是浪費!”
每一個字,都捅 進我心裏最脆弱的地方。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如此不堪!
喉頭猛地湧上一股腥甜,我被活生生氣死。
再睜眼,是熟悉的臥室。
那句你就算考上了,也沒能力做好律師,還不如給楊闊還在切割著我的神經。
牆上的倒計時日曆清晰地顯示距高考還有一個月。
看到這我終於確認自己重生的事實!
這時,媽媽溫柔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小悅,恬恬,來吃巧克力了,爸爸出差帶回來的。”
我壓下翻湧的恨意,慢慢走到客廳。
父母並肩坐著,桌子上是那盒包裝精致的進口巧克力。
楊恬已經乖巧地坐在一旁,臉上是她慣有的委屈。
前世,我總是主動說都給恬恬吧,我不太想吃。
用自己的善良和慷慨,喂養著白眼狼。
也一步步讓父母覺得我的退讓理所應當。
爸爸目光柔和地落在楊恬身上:“就這一盒,你倆分著吃。”
媽媽也笑著看向我:“對啊,就這一盒,你們一起吃就好了,雖然悅悅不愛吃巧克力,但是我們不是偏心的父母。”
聽著媽媽意味深長的話語,前世的我不懂,現在卻看得分明。
他們在等我說出讓給她。
而楊恬微微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謝謝叔叔阿姨,姐姐先挑吧。”
我看著那盒巧克力,沒有像往常一樣讓給楊恬。
而是伸出手,平靜地拿過了盒子。
在父母和楊恬錯愕的目光中,打開,拿了最大的一塊。
“我背東西之前吃點巧克力,能幫增強記憶力,讓我記知識點更牢固些。”
接著我剝開外麵的錫紙:“最後衝刺了,我需要保持最佳狀態。這盒巧克力,我就留著每天補充一點能量吧。”
“恬恬,你要是想吃,讓爸爸下次再給你帶,好嗎?”
我的話有理有據,卻讓父母愣住了。
他們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更沒料到我會直接拿走整盒。
爸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媽媽就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媽媽的笑容勉強:“小悅說得對,學習要緊。那你就留著吃吧。恬恬,媽下次給你買別的。”
楊恬臉上的乖巧幾乎掛不住。
但她很快重新低下頭,聲音委屈:“沒關係的,姐姐學習更重要。”
我拿著巧克力回到房間,關上門貼近門縫。
果然沒多久,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媽媽的聲音帶著不滿:“小悅今天是怎麼了?一點不懂事。”
“孩子壓力大,可能就是想吃了。隨她吧。”
楊恬帶著哭腔的哽咽:“爸媽,別怪姐姐,都是我不好,姐姐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們多偏向她是應該的,我沒關係的。”
聽見她這麼說,媽媽馬上急了:“傻孩子,胡說什麼!”
爸爸心疼地安慰:“我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你放心,你姐姐再怎麼學,也就是那個樣子。我們早就安排好了,無論如何,最後能進法學院的,一定是你。”
“她啊,現在努力學,也不過是為你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