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全家都是天選呂洞賓。
爸爸扶起來個小孩,被說戀童癖。
媽媽去學校給我送飯,被說包養男大。
我小心翼翼資助了個貧困生。
可她沒考上大學,下來當了導遊。
正當我膽戰心驚怕被咬。
她卻知恩圖報地請我們全家旅遊過年。
我心想,你看,全家就我不是呂洞賓。
可下一秒貧困生竟然將我全家的護照撕個稀碎。
還把我們送進詐騙窩點。
“早看不慣你們高高在上的樣子了。”
我沉默了,她還不知道
我爸是退休的兵王,曾單槍匹馬端了三個窩點。
我媽是變態殺手,刀槍不入。
而我是黑老大的白月光......
......
“你居然恩將仇報!”
我死死瞪著林曉薇。
她是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
此刻卻把我關在臭氣熏天的機房。
林曉薇笑了,高跟鞋踩著我臉上。
“既然資助我,就要好好對我啊。”
“問你要錢買個阿瑪尼,你罵我忘本。”
她猛地揪住我頭發。
“告訴我,我本就低賤嗎?”
“憑什麼你們生來什麼都有?”
我頭皮刺痛,卻冷笑。
“因為我爸爸的爸爸就是富人啊。”
“我爺爺捐了全部身家打仗。”
“我七個叔伯,全死在戰場上了。”
“我爸他......”
我猛地閉嘴。
我爸的身份是絕密。
跟她說這個幹什麼。
林曉薇卻笑得更冷。
“你爸?他更裝!”
“我暗示當他情人,他竟然說我不知廉恥!”
怪不得我誇林曉薇知恩圖報,要帶我們全家旅遊過年時,我爸眼神那麼冷。
我真蠢!
為了不讓她虧本,還偷偷把報團費給她放包裏了。
好在我全家都不是吃素的,我看向周圍問。
“我爸媽呢?你把他們弄哪去了?”
離的太遠,我可沒法勸他倆收手。
林曉薇卻以為我是害怕,開心的笑了。
“老張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我渾身發冷不可置信。
“司機老張和你是一夥的?”
那可是我爸的老戰友啊!
她湊近,笑得惡意。
“不然呢?”
“沒想到吧,誰讓你們全家壞事做盡。”
沒想到這次咬我爸的狗,和咬我的狗一起來了。
我們全家還真是呂洞賓體質!
和林曉薇對接的黃毛扔來一摞紙。
“給我去打詐騙電話,按話術念。”
我抓起紙,撕得粉碎。
“我打你媽!”
黃毛暴怒,一巴掌掄過來。
我耳朵尖鳴,臉火辣辣地疼。
“還挺烈?”
林曉薇抱臂笑。
“給她醒醒腦子吧!”
黃毛揪住我頭發,拖向走廊盡頭。
那裏有個水泥池,水黑綠冒泡。
我腦袋被狠狠按進臟水裏!
惡臭和窒息感淹沒我。
幾秒後提起,我嗆得撕心裂肺。
沒喘勻,又被按下去。
反複幾次,意識都快渙散。
直到頭頂廣播突然“刺啦”一響。
低沉男聲傳出。
“B區所有人,五分鐘內到倉庫集合。”
“遲到者,規矩處置。”
我猛地僵住。
這聲音......
陸珩?
是我那分手多年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