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我揮舞著十幾米長的大樹,在空中輪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形。
“啊——”
樹幹所到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
十分鐘後,院子裏躺滿了橫七豎八的軀體。
有的被掛在樹杈上,有的被半截埋進土裏,隻剩個屁股在外麵,還有的直接嚇尿了褲子。
我優雅地把樹又插回坑裏,甚至還貼心地踩實了泥土。
下一秒,前方突然傳來了拖拉機沉重的轟鳴聲,就連地麵都在震動。
老太和大牛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救了下來,此刻正開著拖拉機,直奔我而來。
“小畜生,今天你就算是如來佛祖,也得乖乖給老子留下來!”
拖拉機的車鬥前方裝滿了鋒利的尖刺,隻要被撞上,必死無疑。
我不僅沒躲,反而腳尖點地,整個人蹭一下高高躍起。
我一腳踏在了拖拉機車鬥上,另一腳借著力氣踏上了駕駛室頂,在兩輛拖拉機頂端反複橫跳。
兩輛拖拉機的駕駛室在我腳下瞬間下陷,頂棚直接壓到了方向盤上。
老太和大牛被擠成了一個肉餅,整個人卡在操作盤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啊,救命啊!”
院子裏躺著的村民們臉上滿是世界觀被重塑的震撼。
就連村長都抖索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真應了那句:君子不重則不威!
君子要是下手不重,那就樹立不好威信。
孔夫子真不愧是大儒。
一小時後,全村被拐賣的女人都被我解救了出來。
我數了數,竟然整整有七十六人。
村子裏的男人們眼巴巴地看著,沒人敢攔,也沒人攔得住。
剛才所有想動手攔住我的人,都被我狠狠地用《掄語》教育了一波。
有的被按進了家裏的水缸,有的被吊在了房梁,還有的半截身子被埋進了菜地裏,動彈不得。
“姐妹們,跟著我走,我帶你們回家!”
她們激動得哭出聲,紛紛點頭。
這時,有一個瘦弱的女人湊了過來:
“我......我可以當向導,我跟著去過山下買東西,知道下山的路!”
我點頭讓她在前方帶路,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山下走去。
可走了沒多久,隊裏的女人陸續有人撐不住了。
她們平時吃糠咽菜,這段路程對她們來說格外艱辛。
我提議停下休息,領隊的女人連忙掏出自己包裏的壓縮餅幹分給所有人。
她抹著淚哭訴。
“要不是這些人!我現在早就是京北學院的老師了......我的人生都被他們給毀了!”
“我老早就備好了這些東西,就想找機會跑,可每次都被我抓回來打!”
話匣子打開,大家夥都開始哭訴自己的經曆。
有的從小就被拐賣進村,當了童養媳。
有的日日被家暴,耳聾了腿也瘸了。
有的一連生了七個孩子,抑鬱到差點自殺。
太陽漸漸落到西邊,再不走就遲了。
我正要起身帶隊,腦袋卻一陣發暈,站都站不穩。
隊裏的女人們,也跟著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徹底沒了動靜。
除了那個領隊的女人。
隻有她一個人站著,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視線越來越模糊,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她喊:“跑!”
就在這時,大路拐角突然竄出幾十個男人。
為首的正是村長。
他走到文弱女人的身邊,連連讚歎。
“林鑫啊,你這演技真是絕了,這些年都幫著我們找回來多少女人了。”
林鑫的臉上沒了剛才的淒慘,笑得一臉諂媚:
“畢竟我現在是王家村的人,肯定要幫著自家人嘛!”
“不過這些女人也真是蠢,跟著村裏的男人不好麼,偏要往外麵跑。”
“不過,等她們多嘗嘗男人的滋味,肯定就學會聽話啦。”
她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扯住了自己的頭發。
下一秒,假發落下,露出底下整齊的寸頭。
原來......他和王家村人是一夥的!又男扮女裝來騙取我們的信任!
老太和大牛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小畜生,讓你得意,現在終於被我們抓住了吧!把我們害得這麼慘, 我可不會讓你好過!”
村長走過來,往我的臉上啐了口痰,眼神狠毒:
“今天廢了老子這麼多兄弟,還能讓你跑了?做夢!”
“等我先把你抓回去,讓全村男人睡個遍,再把你賣到緬北去,嘎了你的腰子換酒喝!”
他掏出一把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的大腿。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得先廢了你這雙手腳!我看你成了人棍,你還怎麼能撲騰!”
話音剛落,他猛地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