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養了隻布偶貓,腸胃弱,吃的是特供的處方糧,一袋就要一千多。
還有為了給貓調理腸胃買的益生菌。
快遞到了,我正好在開視頻會議,就讓小哥放門口。
等我開完會出去,箱子果然沒了。
我打開監控回放。
劉大媽拖著那個大箱子,費勁巴拉地進了電梯,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我衝下樓敲門。
“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過了好半天,門才開了一條縫。
一股油煙味撲麵而來。
“叫魂呢!大中午的!”
“我的快遞呢?那個白色的箱子。”我盯著她。
劉大媽眼神閃爍了一下:“什麼箱子?沒看見!神經病吧你,天天找我要東西,我是你媽啊?”
“監控拍到了。”我舉起手機,“就在十分鐘前,你拖進去的。”
大媽臉色一變,隨即索性把門大開。
“拍到又怎麼樣?我以為是沒人要的垃圾!拿回來怎麼了?”
她指著客廳角落裏已經被拆開的箱子。
裏麵的貓糧袋子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益生菌的盒子也被拆得七零八落。
旁邊桌上還放著兩個碗,碗裏倒著像巧克力豆一樣的東西。
那是我的貓糧!
而在餐桌旁,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抓著一把貓糧往嘴裏塞,一邊嚼還一邊嫌棄。
“媽,這啥進口餅幹啊?一股腥味,難吃死了,還硬。”
那是她的“寶貝兒子”。
三十好幾了不工作,天天在家啃老。
我看著這一幕,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給貓吃的處方糧!
他們居然當零食吃了?
“那是貓糧。”我麵無表情地說道。
正在嚼貓糧的男人動作僵住了。
劉大媽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什麼?!你居然給我們吃畜生吃的東西?!”
她衝過來就要撓我的臉。
“你個殺千刀的!你安的什麼心啊!你想毒死我們娘倆啊!”
我後退一步躲開她的九陰白骨爪。
“第一,那是我的東西,是你偷回去的。第二,上麵全是英文,你不認識字怪誰?第三,既然吃了,那就賠錢吧,這箱東西一千八。”
“賠錢?!”
劉大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給我們吃豬狗食,還要我賠錢?我還要告你投毒呢!哎喲我的肚子喲......疼死我了......”
她順勢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
那個男人也吐掉嘴裏的貓糧,站起來揮著拳頭。
“你敢害我媽?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看著這一家無賴,我知道,光靠嘴說是沒用的。
這群人,畏威不畏德。
隻有把他們打痛了,打怕了,他們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劉大媽得意的罵聲:“滾吧!什麼玩意兒!還想訛錢,呸!”
不到兩千,立不了案,頂多算民事糾紛。
那就給你們加加碼。
讓你們吃個夠。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餘額。
還好,年終獎剛發,彈藥充足。
我直接聯係了常去的超市的經理。
“李經理,幫我備點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