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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過年，家裏長輩在飯桌上問起我在城裏的工作。

我隨口一答，“做點小生意。”

聞言，坐在桌對麵的表姐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賣自己也算是做生意。”

“我都在網上看到你的價目表了，收費項目還挺豐富的嘛。”

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後，她卻還要故作大度，“三百六十行都是平等的，我們不會因為你的職業低賤就看不起你。”

在她的煽動下，我成了眾人指責的對象。

我不緊不慢，拿出手機播出一通電話，“撤資，我要讓她徹底破產。”

......

每次過年回家，都要麵對一次親戚的盤問。

我一向不喜歡分享自己的生活，所以在表姑問起我在城裏的工作時，我隻是搪塞了一句，“在城裏做點小生意而已。”

“做生意好啊！不像你堂弟給人家打工，整夜整夜的加班也才掙幾千塊錢。”

“筱雅，你看你這麼厲害，不如給你弟弟妹妹都幫襯著找份工作吧？”

我感到一陣為難。

但我爸卻搶先開口，“沒問題，都交給筱雅去處理！”

我立即放下筷子，剛想找借口說自己的所謂生意隻不過是在夜市擺地攤，桌對麵一直悶頭玩手機的表姐卻突然發出笑聲，“真是世風日下，什麼人都能說自己是做生意的了，那古代青樓那些人不個個都是生意人。”

“若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能拿自己表妹跟什麼古代青樓作比較，你這也太不尊重人了，給筱雅道歉。”

我以為長輩們都是明理的，能夠站在我這邊看待事情。

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這個念頭錯了。

“我又沒有胡說，在城裏賣身的人又不是我，憑什麼我道歉？”

姚若茜說著，打開一張照片懟到為我說話的二表叔麵前，“二表叔你看看，這照片上的人不就是林筱雅嗎。”

我看不見照片是什麼內容， 但突如其來的異樣目光讓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手機從二表叔手裏開始傳遞，給了三舅媽，給了四姨，最後落到了我爸手裏。

還沒等我張口，重重一巴掌就落到了我臉上，我爸指著我噴口水怒罵，“不要臉的死丫頭！！”

“你別打姑娘啊。”

我媽匆匆護到我身前，但剛說完這句話，我爸就把手機給了我媽，“你自己看看林筱雅在外麵幹什麼！”

我媽帶著懷疑接過手機，我看到她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隨後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要不是我躲閃得快，我媽手裏的杯子已經在我頭上炸開。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一杯子，又被這麼多親戚當麵怒罵，我卻還是一頭霧水。

直到姚若茜假惺惺上前阻攔，捂著嘴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多嘴，我以為筱雅在外麵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呢。”

“什麼事情啊到底？！”

“別裝了，我都看到你的價目表了。”

姚若茜看了我一眼，此時才把那張照片最後給了我。

【70+禦姐，清冷氣質，可鹽可甜】

【陪聊：500元/小時（線上文字/語音）】

【夜陪：1500元/晚（同城，需提前預約）】

【包天：3000元/日（包含市內活動陪同，過夜另議）】

【特殊項目及長期包養價格私聊，非誠勿擾。】

【聯係方式：132xxxxxxxxxx （備注來意，直接問價拉黑）】

看著海報上的內容，我人都傻了，尤其是在看到右上角那性感泳衣照的時候，更是一股疑惑用上心頭。

這不是我。

“筱雅，不是表姐說你，在外麵混得不好沒什麼丟人的，但是女孩子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你走這一行也太偏了。”

“但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我們也不會因為你賣身就瞧不起你，人各有誌嘛。”

看出我表情上的疑惑，姚若茜繼續煽風點火，講起來海報的來源。

“我之前跟我男朋友出去吃飯的時候，車上被塞了張小卡片，本來我是不在意的，可上麵的照片我一眼就看出是你。”

“我隻是出於關心才掃了個碼，沒想到真是你在做這樣的服務。”

姚若茜越說，我爸媽臉上的表情越難看，尤其是我爸直接氣得漲紅了臉，抄起凳子就要砸向我，被其他看熱鬧的親戚攔住。

我剛回來時對我噓寒問暖的親戚長輩們，此時叉著腰，滿臉鄙夷。

“太作踐自己了，虧得你還讀完了研究生，真是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

“也不知道二哥怎麼教的孩子，為了錢一點臉也不要，居然去當妓女。”

有人光罵我還不得勁，趁著人多嘈雜的時候故意伸手推我，讓我整個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