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前夜,我正美滋滋的往手指上套第十枚寶石戒指時,卻被蘇逸琛的歸國白月光堵在了金店門口。
“你就是逸琛養在外麵的那個見不得人的金絲雀?!”
“瞧這眼皮子淺的,幾個金戒指就讓你甘願做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是吧?”
白月光崔婉檸看我像看一條偷了別人家肉骨頭的狗。
甚至連爭辯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讓人活生生掰斷了我的十根手指,打碎我一口牙,還按住我的臉刻下“騷浪賤”三個字。
最後更是扒光我的衣服拖著我繞城一周,要讓所有人知道她崔家大小姐的男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肖想的。
我最終被折磨致死。
可崔婉檸不知道的是。
我是百年前跟蘇家簽訂契約的瑞獸,一身皮肉溫養著首富蘇家的通天氣運。
哪怕擦破點皮,蘇家滿門都要倒血黴了!
......
“蘇逸琛的金絲雀?!”
“我想你們是認錯人了!”
麵對質問,我皺著眉看著眼前來勢洶洶的一夥人,隻覺得莫名其妙。
“按照輩分,他都該叫我一聲祖宗的。”
畢竟我在瑞獸裏算是幼崽,但以人類的年歲來算我已經幾百歲了。
可話剛落,我就被崔婉檸的閨蜜抬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祖宗?你是想當誰的小祖宗呢?!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小三,搶了別人的男人還這麼囂張!”
她刻意做了尖利的美甲,刮的我嬌嫩的皮膚頃刻就見了血。
長這麼大第一次挨打的我瞪大了雙眼,反應過來後下意識就想還手。
可我忘記了自己手上還大包小包提著剛買的衣服首飾。
沒能還手不說,還被人惡意絆倒在地。
金銀珠寶散落一地。
而一直冷眼旁觀的崔婉檸卻在看見我包裏掉出的那張金色卡片時,臉色驟變。
那是一張沒有額度隨便刷的卡。
她也有。
是她回國後蘇逸琛特意為了討好她送的。
但區別是她的是黑色的,雖然也能隨便刷但卻是附屬卡。
而我的,卻是僅此一張的尊貴主卡。
“這是蘇逸琛給你的?”
她撿起那張金卡湊近我的臉,鋒利的邊緣幾乎要劃瞎我的眼。
“跟你有什麼關係,這是我應得的!”
我皺著眉。
一張金卡而已,而我帶給蘇家的財富隻會是這張卡的數萬倍。
所以換種話說,這也算是我自己的錢。
“你應得的?果然是人品低劣的賤貨,賣肉都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啊!”
我被強行抓起頭皮揚起臉。
“像你這樣覬覦蘇少爺的人多了去了,你以為憑著一張好臉蛋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恐怕還不知道自己被當做一次性用品了吧?!”
“畢竟誰不知道蘇逸琛為了追著檸檸出國,當年差點就出了車禍,後麵更是為了她發誓終身不娶。”
閨蜜眼底豔羨,更有著對我不自量力的譏笑。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敢碰我一下,蘇家就能讓你死無全屍!”
我這是狠話,也是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