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招女婿的時候,我曾在網上發過一個帖子:
「985碩士,月薪過萬,父母有退休金——這樣的贅婿,該給多少彩禮?」
網友笑談:
“至少得資產過億才招得上吧?再準備000萬彩禮。”
我沒有猶豫,聽從網友的意見,準備好了1000萬外加一套江景房給女婿的爸媽。
但為防止獨生女兒被吃絕戶,我立下規矩:
生下來的孩子必須隨母姓,家產絕不傳給外姓人。
女婿當年答應得千恩萬謝。
誰知二胎落地,他卻抱起孩子翻臉不認賬:
“我是入贅,不是賣身!孩子必須跟父姓。這是男人的尊嚴!”
我氣極反笑,還沒來得及說話。
我那戀愛腦的女兒竟抹著淚站到他身邊:
“媽,你就依他吧。一家人何必計較姓什麼?”
我鐵了心沒同意,一步不讓。
誰知第二天,我那極品戀愛腦女兒竟帶著孩子,跟著他飛去了國外。
霸占了我和老公在國外買的別墅。
58歲的我恨鐵不成鋼,直接拉著老公做了試管。
59歲這一年,我產下了一個男孩。
當護士把孩子抱來我枕邊時,病房門被猛地撞開。
匆匆趕回來的一家四口愣在原地。
......
剛去派出所登記孫子的名字。
女婿秦裴突然就變了臉,他將戶口本大力摔到桌上:
“大家評評理!我雖然是上門女婿,但我也是個男人,也有尊嚴!”
“為啥要我的孩子跟女方姓啊?”
“我家是普通,沒她們家有錢,但有錢就能踐踏人的基本權利嗎?我爸媽辛苦養我這麼大,連孫子都不能跟自己姓,他們心裏有多苦?”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甚至有些人已經舉起手機對準了我。
我瞬間懵了,想去拉他:
“秦裴,這件事當初說的很清楚吧?”
他卻大力甩掉我的手:
“我跟你說清楚什麼?反正我兒子不能跟你們姓!”
一些不明就裏的聲音開始附和:
“就是,上門女婿也是人,孩子跟爸爸姓天經地義。”
“有錢了不起啊,這麼欺負人。”
“這老太太看著挺體麵,怎麼這麼霸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想反駁那1000萬和房子是他們家當年千恩萬謝收下的。
他也曾諂媚地告訴我:
“孩子姓什麼都行,嶽母您開心就好”。
那一刻,我不僅是憤怒,更是心寒徹骨。
秦裴見狀,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他突然猛地推開試圖勸阻的民警,幾步衝向派出所大廳側麵的樓梯通道,那裏通往上層。
“好!你們宋家非要逼死我是吧?!讓孩子跟你們姓,就是踩斷我的脊梁骨!我今天就從這兒跳下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上門女婿是不是就該被逼死!”
他嘶吼著,帶著絕望。
他扒著樓梯扶手,做出要往上衝的姿態。
幾個民警立刻緊張地圍了上去,形成拉扯。
場麵徹底混亂。
更多的目光聚集過來,議論聲嗡嗡作響,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機。
我怒不可遏,朝他吼道:“你這麼做,我女兒知道嗎?!”
秦裴眼睛帶笑,“你女兒當然知道!她一個女人,能決定什麼?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一位警官快步走到我麵前,帶著勸誡:
“阿姨!聽我說兩句!”
他擋在我和圍觀者之間。
“現在這個情況您也看到了,他情緒非常激動,萬一真出點意外,不管是不是做戲,後果都不堪設想!到時候就不是孩子跟誰姓的問題了,您家,還有我們所裏,全都得卷進大麻煩裏!”
他喘了口氣,語速更快,卻字字砸在我心上:
“孩子跟誰姓,姓什麼,不都是您的孫子嗎?血脈在那兒擺著,跑不了。”
“阿姨,您一看就是明事理的人,退一步,海闊天空,先把眼前的危機渡過去,行不行?”
憤怒依舊在胸腔燃燒,心寒已然透骨。
我此刻被架在這裏了。
我如果繼續堅持,隻會讓事態更加失控。
被傳到網上,會讓宋家淪為笑柄,甚至真的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卷了我。
一生要強的我,卻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被一個我當初用真金白銀“請”進來的女婿算計。
我拿起那支輕飄飄的筆,卻感覺重千斤。
在登記表“新生兒姓氏”那一欄,我停頓了幾秒。
最終,我緩緩地,寫下了秦知南。
秦裴接過表格,確認了一下。
然後故意對著民警露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啞聲道:
“謝謝......謝謝大家主持公道......我,我也是沒辦法......”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回到家,別墅裏隻剩下我和丈夫麵麵相覷的沉默。
丈夫歎氣,勸我想開點,孩子健康就好。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直接打車回到了女兒家裏。
打算質問她到底清不清楚她丈夫做的好事!
若她果真如秦裴所說,我也絕不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