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助生結婚當天,我認她當幹妹妹,送她豪車別墅,打臉她的刻薄婆婆。
可婚禮中途,她卻設局讓她弟弟強上我,全程錄像。
等我醒過來之後,錄像已經在網上傳開。
網友嘲諷我私生活不檢點,父母迫於輿論壓力,強迫我嫁給她弟弟,對外說我們是正常戀愛。
他們讓“強奸犯”接手公司,對外裝得和和美美,把他當做親兒子一般。
資助生通過弟弟拿了不少好處,整日穿金戴銀到處逍遙,婆家都把她當做寶。
他們都得償所願。
隻有我因為反抗,被囚禁在家中。
懷著滿腔怨恨,我從樓上一躍而下。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資助生結婚這天。
她開口,甜甜地問我,
“姐姐,我現在可以叫你姐姐了嗎?”
......
“姐姐?”
我猛地回過神來。
什麼姐姐?
我可沒這種狼心狗肺的妹妹!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場婚禮上,被遠在國外的爸媽要求認了她做妹妹。
他們為了營造出善良的形象,甚至還在婚宴上秘密安排了媒體,準備大肆宣傳他們多麼善良。
我壓下心中的怒火,揚聲道,
“王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就不搶你的風頭了。認姐姐這事,等你婚禮後再說吧。”
王冉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中閃過不滿,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順的模樣。
她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新郎的方向。
而此時,她耳朵上帶著我外婆送給我的藍寶石耳環。
五年前,第一次見到王冉的時候,她還是個高三學生。
麵色蠟黃,穿著破舊衣服,被家裏逼著嫁給瘸腿老頭給弟弟換彩禮。
當時她聽說葉氏集團要資助學生,趁著天黑從家裏偷跑了出來,在半路上攔住了我。
她自薦自己學習成績好,求著要資助。
她說,
“你們資助我一定不會虧的,我一定對媒體多說你們的好話,求求你們幫幫我,我會成為你們的活招牌。”
爸媽那時候剛來找我,聽到這話就動起了心思。
調查之後就同意了,甚至讓她住進了家裏。
媽媽握著她的手對我說,
“韻韻,你要多照顧王冉,她不容易。”
可誰能想到,正是這份“照顧”,讓王冉的胃口越來越大。
兩年前,她開始穿著我的衣服,背著我的包包,用著我的飾品,漸漸侵入了我的生活。
一旦我覺得不舒服,她就哭著說自己多慘。
別人說我一個大小姐竟然還斤斤計較,我竟然還反思是不是真是自己小氣了,也就不再管她。
直到最後,她設計逼迫我在她婚禮上被強奸,逼迫我嫁給了她的弟弟王凱,吸幹我的血。
一想到這,我就不自覺握緊了手,直到指甲掐進肉裏,疼得我瞬間回過神。
我抬頭看向了舞台。
婚禮流程正進入下一個環節。
現在,新娘要給新郎的媽媽敬改口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