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得渾身發抖,立刻給正在出差的老公周誠打了電話。
周誠聽完,連夜開車趕了回來。
我們回家時,正好撞見張老太蹲在樓道口,正跟幾個大姨背後講究人。
看見我倆,張老太三角眼滴溜一轉,看著我手裏提著的購物袋,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
“喲,這不是小周嗎?回來的真是時候。”
“你家這媳婦兒啊,可真是個能花錢的主兒,看這穿的用的,嘖嘖,你一個月掙的工資,夠她花嗎?”
周誠眉頭一皺,
“我媳婦花的是我的錢,關你屁事?”
張老太被懟得老臉一僵,隨即又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湊近周誠。
“小周啊,嬸子是看你老實才提醒你。你常年不在家,有些事兒你怕是不知道......你這媳婦兒可是經常把外人往家領啊…”
她故意誇張地捂住嘴,眼睛裏全是惡意。
“哎喲,小周,你家這大門啊,怕是全城的男人們都有鑰匙吧!”
旁邊幾個大姨發出一陣哄笑聲。
我兩步跨到張老太麵前。
“張大媽,你這嘴是剛掏完大糞沒擦嗎?”
我湊到她耳邊,冷冷說道,
“你再敢造一個字的謠,我就把你二兒子半夜敲我門、摸我大腿的事印成傳單,貼滿你孫子的幼兒園門口!
“我倒要看看,你那寶貝金孫有個強奸犯叔叔,以後還怎麼做人!”
張老太的臉色瞬間從豬肝色變成了慘白,
她最在乎的就是那個金孫。
“你......你敢!”她色厲內荏地叫囂。
我冷笑一聲,“你看我敢不敢。”
自從和張老太撕破臉,她也不裝了,
每天淩晨四點,對門準時響起“咣咣咣”的剁肉聲。
我去敲門理論,張老太理直氣壯地衝我噴唾沫星子,
“我孫子正長身體,必須吃早起現剁的肉餡!嫌吵?嫌吵你搬去住別墅啊,窮酸相,屁事兒多!”
不僅如此,她買快遞居然還填我的手機號。
我找她理論,結果這老太婆拍著大腿哭天喊地。
“造孽啊!鄰裏鄰居幫個忙能累死你?我這老胳膊老腿下不去樓,你幫我拎上來那是你積德!你這人心腸怎麼這麼黑!”
但這都不是最恐怖的。
張老太極度迷信,家裏供著不知道從哪請來的佛。
每天她都在走廊裏擺上香爐,燒香拜佛,熏得我家貓上躥下跳,我女兒咳得滿臉通紅。
每個月初一十五,她還會在樓道裏給她老伴燒紙。
嘴裏念念有詞,眼珠子卻死死盯著我家的防盜門。
“老頭子啊,你在下麵開開眼,把那些壞了心腸、欺負咱兒子的爛貨都帶走......讓他們全家都不得好死,給咱孫子騰位子......”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堆火喊道。
“張老太,你在樓道燒紙是消防隱患!信不信我報警!”
她猛地抬起頭冷笑,
“報警?這是積陰德的好事,你們懂個屁!”
我報警後,她當著警察的麵唯唯諾諾,轉頭變本加厲。
我也去找了物業,物業人員也被她撒潑打滾、哭天搶地的架勢嚇退了。
其他鄰居大多都緊閉房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張老太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囂張,一副誰都管不了她的樣子。
這天我下班回家,突然手機收到消息,業主群炸鍋了。
【我去!小區裏怎麼這麼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