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侯府備了洗塵家宴,人還不少。
侯爺和夫人,楚家兩個嫡子,以及旁係的人都到場了,季雲也在。
原本一大屋子都在其樂融融地誇讚楚瑜和楚珩,感謝季雲的救命之恩。
我一進去,頃刻冷凝。
“宿主還是太有氣場了!”
係統忍不住感慨。
我朝一個小孩看過去,他朝我翻了個白眼。
“是這樣嗎?”
“那當然,女主走哪都是與眾不同的,隻有偷情時別人看不見。”
我若有所思,抬腿就坐在了席麵上。
晚宴上,季雲沉沉盯著我看,好像看八輩子仇人。
楚瑜輕蔑地在我耳邊說豬話。
“早點服軟不就好了?非要鬧這麼難看。”
“再怎麼說我也後院空置,獨寵了你三年,人不能太貪心。”
“你去求皇上等季雲進府,地位也不會越過你,還有什麼不行的。”
“......你怎麼不說話?”
嘰裏咕嚕說什麼呢。
我注意力都放在楚珩身上,根本沒聽。
楚珩被我若有若無地注視,渾身不適,臉又紅了。
側過身不看我,一杯又一杯地灌酒。
楚瑜被我無視,臉色難看,偏頭就發現了楚珩的異樣。
“阿珩?你怎麼了?”
楚珩回神,指尖在杯口摩挲,漫不經心回。
“無事,這酒不錯,沒忍住多喝幾杯。”
“但你以前喝酒從不上臉的。”
楚珩眼睫一翹,意味深長瞟了我一眼。
“人都是會變的,嫂嫂以前還刻板守禮,從不逾矩呢。”
最後幾個字像從牙縫裏麵擠出來。
係統閃現:“斜眼看人,這是欲擒故縱的勾引。”
“他還摸杯壁口,赤裸裸的暗示,估計都硬的不行了吧?”
我笑了,那我會讓他知道,po文女主毫無自製力。
我伸手,在桌麵下悄悄摸上楚珩大腿。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酒杯傾灑,肌肉被刺激的一縮。
手感更緊致了。
我使勁捏了一把,衝他溫婉一笑。
“誰還沒個從前呢?不過人最終還是要活在當下。”
楚珩扼住我更進一步的手,呼吸有些重。
幽深地盯著我。
“嫂嫂,小心玩火自焚。”
力氣真大,人應該也很持久吧。
我的臉上飄起粉霞,給他斟了杯酒。
“嫂嫂等著呢。”
楚瑜視線在我們之間流轉,臉黑了。
“二弟,你上次還說她古板木訥,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我左耳進右耳出,抓住了最後一句話,讚許地捏了下楚珩的手。
楚珩咬了咬牙。
“我常年在邊關,不了解嫂嫂的本質,才會誤解她。”
“大哥就不必再提了吧。”
楚瑜皺了下眉。
“她能有什麼本質,除了爭寵,也沒別的了。”
說話間還有隱晦的得意和不屑。
楚珩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甚至還有些同情。
“你這是什麼眼神?”
“大哥的自信還是這般醒目,像碩大的瘤子一樣掛在脖子上。”
我沒忍住笑了。
楚瑜顏麵掃地,氣瘋了。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要跟我作對?我以為你曆經沙場,心性會更成熟!”
不知為何,兩人吵起來時,楚珩竟反守為攻。
主動牽著我的手在他大腿上遊走。
我想摸摸二弟,他又不許了。
好一個猶抱琵琶半遮麵。
宴會散去。
我沐浴更衣,在美人靠上等了半宿。
也不見楚珩過來。
失策了,他竟然不來!
“我不信,按照經驗,他肯定藏在某處偷看你。”
可我已經昏昏欲睡。
為了擺姿勢,我衣著單薄還沒蓋毯子。
蜷縮成一團。
睡意朦朧,身上被披了絨毯。
我一看。
楚珩站在我跟前,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我會醒,抿唇看向別處。
俊朗的麵容隱在昏暗中。
“躺在這,是在等楚瑜?”
看來他們關係確實不好,大哥都不叫了。
“他院裏已熄燈,不會來了。”
見他轉身要走,我拉住他的手。
“我在等你。”
他垂眼看我。
“胡說什麼。”
我理所當然地靠在她懷裏。
“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他挑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
“嫂嫂,你在紅杏出牆嗎?”
“不明顯嗎?”
他看著我的臉,喉結微動。
“我不會成為你報複楚瑜的工具。”
“知道了,但我好冷,你抱我上床吧。”
“我說了我不會......”
“可我真的很冷。”
楚珩沉默了,最後認命地抱起我,沒好氣地丟在床上。
我不撒手,一抹眼。
“你走吧,府裏磋磨我不給我好炭,我凍一夜也沒什麼。”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臭著臉抱著幾盆銀絲炭進來點上。
最後站在我床前。
“不冷了?能睡了?”
“一個郡主能把自己過成這樣,說你蠢還不信。”
他眸色又一暗。
“算了,你這郡主之位本身也是......”
他不說了,略顯複雜地看著我。
我吸了吸鼻子。
“還是冷,除非你陪我睡。”
“不可能!”
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