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昱博冷哼一聲,坐在餐桌前。
“媽,你說說她,非鬧著和我退婚。”
馬玉蓮盛湯的手一抖,湯汁灑在桌上。
“退婚!?”
她的聲音拔高,尖銳刺耳。
“為什麼退婚?曉雅,不是阿姨說你,婚事大事可不能兒戲。”
我心裏一陣煩躁。
“阿姨,我知道是唐突,但我和劉昱博確實不合適。”
“我爸媽也同意了。”
馬玉蓮一聽,臉色陰沉,給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阿姨聽昱博說了,你給你弟轉錢的事。”
“曉雅,不是我說你,既然訂了婚,你就是我們劉家的人。”
“昱博有些話說得沒錯,你人是劉家的,你的錢自然也是劉家的。”
“他是名牌大學畢業,又是專門做理財的。你們家的錢,就應該早點交給他管。”
劉昱博點頭。
我簡直被這強盜邏輯氣笑了。
我仰頭喝完酒,特意潤潤喉嚨。
“阿姨,現在是法製社會,沒結婚,我的錢就是我的婚前財產。”
“就算結了婚,那也是我的個人財產,和你們劉家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而且,我說了,這婚我退了。”
話落,我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起身就走。
“哎!反了你了!”
馬玉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亂響。
她衝上來,拉住我的胳膊。
“你這個還沒過門的小娘們,敢這麼跟我說話?”
“老娘今天把話撂這兒,你和昱博訂了婚,就是我家的人,你就得聽我們的!”
我一把甩開她。
馬玉蓮一個踉蹌,跌在地上。
我冷眼地看著這對無恥的母子倆。
“就憑你們,也配。”
“李曉雅!”
一直陰沉著臉的劉昱博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
“啊!”
我吃疼地叫了一聲。
劇痛使我不得不後仰,被他拖著走。
“勞資給你臉了是吧?”
劉昱博麵目猙獰,哪裏還有平日裏半點斯文的樣子。
“我媽說得對,你馬上就是我家的人,以後洗衣做飯伺候我們,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上交!”
“還敢頂撞我媽,給她道歉!”
他強行按我的頭。
我忍著頭皮的疼痛,猛地撞過去。
他猝不及防被我撞了個踉蹌,我上去抬手就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
劉昱博被打懵。
我趁機往門外跑。
“媽,攔住她!”
劉昱博爬起來,攔腰抱住我往臥室裏拖。
“我看你真是個賤骨頭!今天我就讓你知道,這個家你該聽誰的!”
我拚命掙紮,指甲在他手臂抓住血痕。
“放開我!劉昱博!你這是犯法!”
“犯法?我們訂了婚!睡你是天經地義!誰也管不著!”
劉昱博惡狠狠地把我甩在床上。
馬玉蓮趕緊鎖上門。
她隔著門板,在外麵冷笑:
“嗬,到了我家你還想跑?沒門!”
“等生米煮成熟飯,懷個種,看哪個男人還要你這種破鞋!”
“你家那拆遷款也跑不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這一家子,簡直就是畜生!
劉昱博猙獰地笑著,解開皮帶。
“別掙紮了!你乖乖地,讓你多爽會兒!”
“不然,有你受的!”
我不停往後躲閃。
門外,馬玉蓮還在罵罵咧咧:
“居然敢背著我們給別人發紅包?我呸!一塊錢也是錢,那也是我們劉家的錢!”
“這個敗家娘兒們,就是欠管教!”
我死死地瞪著他。
就在劉昱博撲上來的瞬間。
臥室內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馬玉蓮的罵聲戛然而止。
她嚇得手裏的鑰匙都在抖,哆哆嗦嗦地開了門。
“兒啊!怎麼了啊!”
她猛地推門衝進來。
下一秒,馬玉蓮看著眼前的景象,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