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粉色彈幕在天花板上炸開:
【強力催情噴霧已覆蓋!宿主加油!】
【強製愛!就在這裏!好刺激!】
【反派男配已失去行動能力,請立刻執行受害者劇本!】
蘇糖突然尖叫。
“救命!林總不要!我是正經人!”
她撲上來,用半裸的身子壓住我,拽過我的手按在她胸口。
“砰!”
門被撞開。
陸競川、趙總、記者都在。
他們隻能看見我和蘇糖疊在一起,我滿臉通紅,手還在她胸口。
蘇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死命推我:“林總威脅我......說不聽話就讓我過不了實習期......”
陸競川衝過來。
“林颯!”他指著我的鼻子,“你幹的好事!”
他回頭喊保安:“報警!立刻報警!”
我張嘴想說話,隻嘔出一口酸水。
蘇糖縮進陸競川懷裏。
在那群人的盲區,她側頭看我,嘴角上揚,露齒一笑。
粉色彈幕刷屏:
【恭喜寶寶!反派男配已下線!】
【現在你是陸總心尖尖上受驚的小白兔了!】
【這就是惹怒笨蛋美人的下場!】
視線全黑前,我聽見那四個字。
“反派男配。”
原來我隻是個給男女主助興的工具。
我想抬手按額頭,“嘩啦”一聲,右手被扯住。
一副銀色手銬把我鎖在床欄上。
床邊椅子上坐著個穿製服的女警,正盯著我。
“醒了?”女警合上手裏的記錄本,“林颯,你涉嫌強奸未遂和職場性騷擾。鑒於你身體狀況,暫時在醫院監視居住。”
嗬。
我閉了閉眼。
反派男配。
蘇糖搞我的邏輯基點全在於我是個“男人”。
因為是“霸總”,所以要寵她。
因為是“男高管”,所以會騷擾她。
因為是“惡毒男配”,所以會用強。
那個所謂的係統認錯了性別。
蘇糖也沒懷疑過。
這就是漏洞。
床頭櫃上有我的手機。
屏幕亮著,堆滿彈窗新聞:
《知名集團高管性侵實習生》
《衣冠禽獸!扒一扒林某私生活》
《受害者蘇糖:我隻想好好工作》
不用點開也知道,評論區肯定在祝我把牢底坐穿,甚至有人去我家門口潑油漆。
“警官。”
女警看過來:“有話回局裏說。”
“我大腿燙傷需要換藥。”我撐起身子,“另外,我要申請驗血。”
女警眉頭擰了一下:“驗血?”
“昨晚我中了迷幻劑,現在還能驗出殘留。還有......”
我停了一秒,“我要申請在這個房間裏,由您親自執行初步檢查。”
“查什麼?”
“查我的生理性別。”
女警一愣,視線在我臉上轉了兩圈:“什麼意思?你身份證......”
“身份證上是女的。”我打斷她,“但蘇糖和外麵那些媒體,都以為我是男的。”
女警張了張嘴,沒出聲。
她站起來,幾步走到床邊,“唰”地拉上簾子。
五分鐘後。
簾子拉開。
女警臉色有些僵,既震驚又帶著點尷尬和憤怒。
“我去叫醫生來抽血。”她語氣沒剛才那麼硬,“也會立刻向上麵彙報。”
我靠回枕頭,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
“警官,我要報案。”
“有人誹謗、誣告陷害,以及投放危險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