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女記者是公眾人物,這件事很快便上了熱搜。
畢竟人人都知道,這三句話可以帶來財富,也會帶來詛咒。
人人也想知道,自稱破解了我這三句話陷阱的女記者,到底會不會死。
已經財富自由的女記者也不願意放棄這波流量,幹脆開了直播,跟網友們一起倒數自己的“死亡時間”。
而一直守在她的直播前的,還有我。
在緊張的二十三點五十九分過去後,秒針“嘀嗒”一聲劃過數字1。
已經到了第三天的零點。
女記者卻依舊安安穩穩坐在鏡頭前,沒有絲毫不適的症狀。
一瞬間,所有人吊起的心都鬆了下去。
女記者更是對著鏡頭朝我譏諷道:“林女士,你肯定也在看我的直播吧?”
她故意扭了扭身子,笑嘻嘻道:“怎麼樣,我死了沒啊?”
“這不是沒事嗎?”
我關掉了她的直播,不再去關注她的消息。
可女記者為了流量,竟然在我下班後又來找我。
我看她渾身都是名牌,一副花孔雀的模樣,皺緊了眉。
可她卻摘掉昂貴的墨鏡,朝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林女士,那三句話的魔咒已經被我消滅了。”
“結果就是,我既獲得了大筆金錢,也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至於那三句話,我可以花一千萬從你這裏買斷,以後你不準再告訴給任何人。”
說著,她笑嘻嘻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你也可以不答應,但我也能花同樣的價錢,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我沒有理會她的威脅,而是默默看了眼表。
而四周早已圍了烏泱泱一堆人,紛紛用餓狼撲食一般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如果不是女記者帶來的保鏢,恐怕我已經被這群想要得知三句話內容的人給生吞活剝了。
可我並不感激她,而是憐憫望著她,肯定道:“你會死的。”
女記者臉色陰沉:“你胡說什麼?”
“人人都知道,你爸媽和你弟弟都是在第三天淩晨就死了,我已經熬過了第三天,怎麼可能會死!”
可她話音剛落。
樓上忽然掉下來一塊石頭,不偏不倚,瞬間砸穿了女記者的頭。
她到死,都是那副惡狠狠瞪著我的表情。
一瞬間,剛才還虎視眈眈的人群立刻寂靜無聲。
直到有人突然發出“啊啊啊!”的慘叫聲,周圍的人立刻像躲瘟神一樣四散逃開。
沒有一個人再敢來追問我那三句話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而我看了眼手表,盯著女記者的屍體,補完了那句沒說完的話。
“現在是下午六點三十三分,而你得知那三句話的時間,是兩天前的六點三十四分。”
“所以你不是不會死,隻是死的比較晚而已。”
說完,我略過她的屍體,麵無表情離開,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我知道,這還不是結束。
女記者的死,把這件本就轟動一時的異聞瞬間推向高潮。
之前還有人懷疑我是故意炒作。
可女記者跟我素不相識,加上她如今已經出了四條人命。
一時間,輿論把我打成了新時代的巫女,甚至有人說我會妖法,是故意下蠱害死他們博眼球的。
就連從前信任我的上司也漸漸疏遠我,甚至找我談了好幾次話,想讓我主動離職。
可無論外界怎樣逼迫,我始終不肯說出那三句話到底是什麼。
就連有極端的黑粉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用我的命做威脅,我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直到又一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