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回家,發現門口躺著被撕爛的半截絲襪。
我蹲下身,指尖捏著絲襪邊緣挑起來,隱約還能聞見上麵的腥味。
問剛從浴室出來的老公,“這是什麼?”
他腳步一頓,然後很自然地接過來,“哦,這個,教學用具,最近帶學生畫人體,我買了一條。”
我沒多說,強忍胃裏的翻湧,發消息給在美院讀書的弟弟。
【找到這個人,我送你一輛車。】
他秒回:【收到!敢動我姐的人,活膩歪了!】
......
我靠窗看著夜色,五年婚姻在腦海裏翻滾。
溫明修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丈夫,溫文爾雅,可如今,溫柔皆成刀鋒。
是我從未預料到的結果。
不久,弟弟發來合影:
溫明修站在畫架前,葉晴抬頭看著他,眉眼含情。
【姐,找到了,美術係大四生,叫葉晴,常找姐夫請教,同班的人說她早對姐夫有那方麵心思。】
我回道:【別衝動,也別聲張,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
第二天清晨,溫明修先醒過來。
他盯著我眼下這塊淤青,手就那麼輕柔地摸著,聲音裏全是心疼,“昨晚沒睡好?是不是出差累壞了?”
我麵上卻扯出一抹笑,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嗯是,出差太累了,覺還是沒補。”
他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那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餐。”
我閉上眼,掩去眸底的寒意。
溫明修吃早餐就著急,麵包咬著往嘴裏塞,拿過外套說:“老婆對不起,係裏突然開緊急會議,沒法陪你吃早飯,”
我握著筷子的手一頓,抬眸看向他,“緊急會議?可今天我要去醫院複查,出差前你就答應要陪我一起,你忘了?”
他臉上立刻露出懊惱的神情,放下外套坐回座位,握住我的手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太忙了就忘說了,這個會是關於組織畫展的,不能推......”
“沒事,”我抽回手,語氣淡然,“你去吧,我自己去醫院就行,剛好也想一個人靜一靜。”
溫明修大概沒注意到我的異常,他鬆了口氣,叮囑我注意安全就趕緊出門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溫和瞬間就不見了,隻剩下冰冷。
畫展?恐怕是著急去見葉晴吧。
我直接開車去溫明修所在的大學。
找到了他在上課的教學室。
學生們聚在一起,溫明修站在中間,手裏舉著教鞭,葉晴在模特台上坐著,穿得十分樸素簡單,就是畫人體骨骼勾畫的樣子。
“老師,你太偏心葉晴了,每次都是她當模特!”
一個男生笑嘻嘻地打趣道,語氣裏帶著點曖昧,“這骨骼線條,也隻有葉晴能有這樣的標準感,”
頓時,四周響起了哄笑的聲音,有人應和道:“是呀,要是換成別人當模特,老師您就不會親自上手調整姿勢了!”
葉晴臉紅了,強裝大方地瞪著同學們說:“你們瞎說,老師隻是認真罷了!”
話是這麼說的,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溫明修身上瞄,還帶著點嬌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