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行！”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虞歸舟，安安現在每天都要接受治療。

中斷一天對她的身體都是嚴重的傷害。

“虞歸舟，安安的身體真的很差，她會受不了的，你別這樣，是我錯了！”

“當然是你的錯。”

虞歸舟將小男孩摟在懷中，小心地安慰著。

“叔叔一會帶你去買喜歡的玩具好不好？”

我牢牢地將安安護在身後，虞歸舟給了張媽和四周的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壓住我的手。

張媽用力地扯開我和安安。

我哭喊著：“張媽，把安安還給我。”

“夠了！”虞歸舟蹙著眉：“就是因為你這樣，安安才會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以後我要怎麼放心把虞氏交給安安？”

他的語氣柔和下來：“玉瑩聽話！”

蘇琦琦的臉色一變，用力地按了一下小男孩的傷口。

小男孩淒厲地哭了起來：“叔叔，我的傷口好疼啊。”

虞歸舟頭也不回地帶著小男孩離開，還不忘吩咐了一句：“張媽動作快點，夫人再阻止就給我關到安安的隔壁，讓她也長長教訓。”

安安被拖進地下室的靜關室時，我看見安安悄悄地把鼻血抹掉。

衝著我露出一個缺了門牙的笑容：“媽媽別怕，安安勇敢。”

我趕緊抬手給一個號碼打去電話：“你什麼時候來，我隨時都可以走。”

門被從外重重地關上。

我瘋狂拍打著門。

“安安，你沒事吧？”

安安才五歲，最怕黑，晚上總要我陪著她一起，開著一個黃黃的小夜燈才敢睡。

“媽媽，沒事的，安安不怕。”

安安的聲音從門內微微地傳來，聲音卻帶著哭腔。

“安安，你別怕，媽媽馬上救你出來。”

我叫著女兒的名字，陪著她說話。

從剛懷著她的時候的期待，說到九死一生生下她。

“媽媽生你的時候，從來都不後悔。”

“不是因為安安的爸爸，而是因為安安是我的女兒，所以無論重複多少遍，媽媽都會把安安生下來，所以安安勇敢一些，好不好。”

女兒的聲音帶著啜泣聲：“安安不怕。”

“媽媽，安安也喜歡你，以後我們不要爸爸了。”

“好！”我拚命點頭，可是門內的回應變得越來越小。

甚至......到我怎麼呼喊，安安都一言不發。

我的心臟傳來窒息一樣的痛意。

“安安！你別嚇媽媽！”

我的指頭用力扒著門縫，指尖滿是鮮血。

直到十指都被用力掀開。

安安也沒有再回應一聲。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玉瑩別怕，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