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後,我過了段被全家當祖宗供著的日子。
二哥成了我的跟班,酒吧也不混了,整天圍著我轉。
這天,我們剛打算從商場回家。
車卻拐進偏僻山路,被幾輛黑車逼停。
車門被粗暴拉開,幾個蒙麵壯漢堵住出路。
“你們幹什麼?”
二哥剛吼出聲就被拖下車,三兩下被捆成粽子扔在路邊。
他嘴裏還在罵罵咧咧: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對我們!”
下一秒,他就被堵住嘴巴。
我被硬拽出來,膝蓋狠狠磕在碎石地上。
柳飄飄踩著細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喲,我們尊貴的媽祖娘娘,怎麼落到這步田地了?”
我心中一驚。
她竟知道心聲的秘密了!
瞥見她身後陰影裏,坐在輪椅上的大哥。
我立刻懂了。
我無語輸出心聲:
【柳老大糊塗啊,她吸幹你氣運害你殘廢,如今你還助紂為孽!】
大哥坐在輪椅上臉色複雜地看著我們。
柳飄飄拍了拍手,立刻有個黃袍老道出現。
道長手持拂塵圍著我轉幾圈,嗤笑道:
“什麼媽祖?我看就是災星降世!”
他捋著胡須,裝模做樣道:
“今日老身就替天行道!好好超度了這個邪祟!”
他使了個眼色,幾個男人立刻動手,掄起鐵鍬挖土。
泥土翻飛,不到一刻鐘,一人多深的土坑就挖好了。
柳飄飄猛踹我一腳,我整個人栽進坑底,嗆了滿嘴土。
還沒爬起來,一鍬土就劈頭蓋臉砸下來。
柳飄飄站在坑邊冷笑:
“埋實點,可別耽誤道長超度這邪祟!”
泥土很快淹過腳踝、小腿、膝蓋......
她這哪是超度,分明是要把我活埋。
土還在不斷落下,快要到腰間。
胸口開始發悶,我臉色慘白。
“這就怕了?”
柳飄飄奪過一把鐵鍬,掄圓了狠狠拍在我頭頂。
劇痛從我額間蔓延,鮮血糊住了我的眼。
這是我最後一次重生。
我決不能死在這裏。
求生的本能爆發,我無視劇痛,用盡全身力氣,將手指摳進坑壁。
借著那一點支撐往上爬。
血和泥混在一起,滑得厲害,幾次都差點摔回去。
指尖剛夠到坑沿,一把鐵鍬狠狠砍在我手背上。
“啊——”
鑽心的疼痛襲來,我瞬間脫力,整個人重重跌回坑底。
幾次徒勞的嘗試後,力氣耗盡。
當我血肉模糊的爬出坑沿,就徹底虛脫,癱倒在地。
柳飄飄立刻跨坐上來,膝蓋死死壓住我的肚子,興致勃勃的提議:
“我們不如廢掉她手腳,封住她的眼耳口鼻,她肯定就再也爬不上來!”
蠟燭的火光照亮她扭曲的笑臉。
“先從哪兒開始呢?”
她的手指所到之處,我忍不住地顫栗,滾燙的蠟油滴落,皮膚像被火灼燒。
劇痛蔓延的瞬間,所有聲音消失了。
接著是眼睛。
滾燙的蠟油滴落,疼痛讓我渾身痙攣,黑暗徹底降臨。
我發瘋般掙紮,但被按壓著四肢動彈不得。
下一秒,滾燙的蠟油猛地滴入鼻尖。
稀薄的空氣瞬間消失。
我隻能張大著嘴巴拚命喘氣。
最後,那滾燙的燭火逼近我的嘴。
當我以為必死無疑時,突然響起心急如焚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