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認祖歸宗99次都死於非命。
隻因柳家養女是黑鯰魚精,每世都吸幹柳家氣運。
她偽裝成福星,卻把我汙成災星,讓全家親手處決我。
再次重生,認親飯桌上,柳飄飄故意發難:
“綿綿姐,你雖然是真千金,可我才是柳家離不開的福星。”
她“啪”地將一本冊子甩在我麵前。
“往後,你就做我奴婢,守好這《當牛做馬守則99條》。”
“第一條,每天五點起床,親手準備給我的早飯。第二條,我說話時你需跪聽......”
她笑容甜美,字字惡毒:
“你也不想逼我離開,害柳家家破人亡吧?”
滿桌寂靜,眾人麵露讚同。
這一世我有備而來,故意對全家輸出自己的心聲:
【喲嗬!本仙活了一千多歲,頭回見有人要給我立規矩。】
【想我林默娘心懷天下,此次下凡曆劫意在普渡眾生......】
下一秒,主位的祖父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在我腳邊:
“慈心仁愛的媽祖娘娘!信男柳震天是您最虔誠的信徒啊!”
......
“阿公?!”
二哥攙扶起祖父。
他麵露不屑看向我道:
“什麼裝神弄鬼的玩意?”
祖父站起身,雙手合十,對著我不停絮叨:
“護國庇民媽祖娘娘,您可千萬別和小孩子計較,信男任憑您差遣......”
二哥無語站在原地。
他很小被送出國,滿腦子西方文化,對家鄉信仰嗤之以鼻。
所以十分鄙夷祖父的行為。
他根本不知道媽祖在閩市的權威。
我故作高深莫測,又故意輸出心聲:
【嘖嘖,就柳老二這不信鬼神狂妄自大的樣,難怪最後成了個滿街亂竄的瘋子!】
柳父柳母雙雙對視一眼,麵露驚恐。
我又故意放出重磅炸彈:
【氣死的柳震天,溺斃的柳家父母,馬上要破產的柳老大,下周就會瘋的柳老二,還有那個會被打斷第三條腿的柳老三......】
信息量巨大,但句句屬實。
全是柳家被吸幹氣運後的慘狀。
二哥額角青筋暴起,目眥欲裂的朝我咆哮:
“我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居然敢這樣咒我們全家?”
場麵大亂,隻有聽不見心聲的柳飄飄還假意勸道:
“二哥別生氣,姐姐她隻是初——”
柳父擦著冷汗,顫聲打斷:
“別鬧了,要不我們擲個聖杯,問問媽祖的意思?”
二哥麵紅耳赤,惱怒地拍響桌子。
“封建迷信不可信,你們信那些死物做什麼?難道你們真信她——”
他話還沒有說完,柳母就擰住他的耳朵。
“呸呸呸,討債囝,話可不能亂說。”
罵完後,柳父和柳母虔誠跪到神龕前。
我故意放出心聲:
【有這黑鯰魚精柳飄飄在,柳家注定家破人亡啊。】
祖父渾身一顫,拿著神案上的杯茭,也顫巍巍跪了下來。
三人並排三拜九叩,祖父低聲祈禱後,將杯茭向上一拋。
“啪——”
兩麵朝下,哭杯,大凶。
三人麵如死灰。
二哥冷哼:
“概率學罷了,你們信這個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不信你們看......”
他撿起杯茭隨手一擲。
又是哭杯。
他不信邪,連擲九次,次次哭杯。
第十次時,他手腕顫抖,杯茭落地那刻,臉色徹底慘白。
現場一片死寂,又是一個哭杯。
祖父緩緩起身,不怒自威道:
“飄丫頭,你來柳家也十幾年了,是時候去找你親生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