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拖下去之後,盧萋萋徹底瘋魔了。
她重金買通了太醫院的院判,幫她假孕。
消息一出,太後大喜。
接著,好戲開場。
這日,我正和謝無韞在禦花園散步,盧萋萋恰巧路過,給我請安。
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她腳下一崴,驚呼一聲,直挺挺地朝著我身前的鵝卵石摔了過去。
我眼疾手快地想拉她,卻隻抓到一片衣角。
她摔得極重,很快,裙擺下便滲出了刺目的紅色。
她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孩子......我的孩子......”
她氣若遊絲。
那位院判被火速傳來。
他跪在地上,聲音悲痛。
“回皇上、太後娘娘,貴妃娘娘動了胎氣,恐有小產之兆啊!”
謝無韞臉色一沉:“怎會如此?”
院判顫巍巍地磕了個頭,目光轉向我,欲言又止。
“臣在貴妃娘娘身上,聞到了一股極濃的合歡香。”
“此香於常人無礙,但對孕中女子,卻是虎狼之藥,能致血氣逆行,胎兒不穩啊!”
合歡香,是謝無韞前幾日才禦賜給我的,整個皇宮,獨我一份。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我。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朝中幾位重臣恰好在場議事,聞訊趕來,紛紛跪地。
“請皇上徹查此事,為未出世的皇嗣做主。”
“謀害皇嗣,乃是國之大罪,請皇上嚴懲凶手。”
膽小的係統,關鍵時候,居然躲起來了。
這次的危機,連係統也幫不了我。
我孤立無援。
盧萋萋躺在軟床上,被抬了過來。
她抓著謝無韞的龍袍下擺,眼淚止不住地流。
“皇上,臣妾的命不重要,可皇嗣是無辜的啊!”
“那合歡香隻有清嬪獨一份,臣妾求皇上,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做主!”
她哭得肝腸寸斷,仿佛真的失去了一個孩子。
謝無韞沉默了。
他蹲下身,握著盧萋萋的手,神情哀痛。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為了龍嗣,舍棄我了。
盧萋萋以為自己賭贏了。
在江山社稷麵前,一個瘋子的寵愛,算得了什麼?
謝無韞緩緩轉過頭,看向我,眼神複雜致極。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沉痛,一字一句地對我說。
“愛妃,她說的是真的嗎?為了爭寵,你竟對朕的親骨肉下手?”
我當然不認。
我冷靜一瞬,立刻想到了主意。
我眼淚聽話地流出來,哭得比盧萋萋還慘。
“皇上,臣妾沒有,是她汙蔑臣妾。”
我一邊哭,一邊在眾人的目光中大發瘋病。
我猛地掙脫開攙扶我的宮女,衝到盧萋萋麵前,指著她的肚子,大聲宣布。
“我不信這是皇上的孩子,除非滴血認親!”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太後氣得差點厥過去:“胡鬧,孩子已胎死腹中,如何滴血認親?”
“能的!”
我一臉篤定,從頭上拔下一根金簪,抓起盧萋萋的手腕就要刺下去。
“隻要把血混在一起,看看相不相融就知道了。”
“啊!”
盧萋萋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尖叫。
她哪敢讓我刺下去。
她拚命地往後縮,極力反抗,那副驚恐的樣子,完全不像一個剛剛小產的女子。
“你別過來,瘋子,你這個瘋子!”
她越是反抗,眾人看她的眼神就越是懷疑。
一個剛失去孩子、悲痛欲絕的母親,會怕被一個瘋子紮一下嗎?
她隻會恨不得趕緊驗明正身,好讓陷害自己的人被處置。
她逃,我追。
終於,我瞅準時機,對著盧萋萋的大腿根部輕輕一踢,一個帶血的物件從盧萋萋的裙擺下滾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