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回頭。
沿著河岸走了很久,直到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響。
夜風吹過,左手腕的舊傷隱隱作痛。
那是我十六歲那年,養父用柴刀留下的印記。骨頭接得不好,每逢陰雨天就疼得鑽心。
醫生說,這輩子都無法完全恢複了。
就像我的人生,從被調換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到正軌。
但我至少,可以決定如何走向終點。
回到市區時,天已微亮。
我沒有回林家,而是去了畫廊。
清晨的畫廊空無一人,隻有保潔阿姨在擦拭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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