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永遠無法彌補。

我可以出錢給他們治病，請人照顧他們，但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樣子了。

我爸清醒的時候，會看著我，想說什麼，卻隻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有一次，他用還能動的右手，顫巍巍地寫下幾個字。

“囡囡，對不起。”

我看著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心裏沒有波瀾。

對不起這三個字，太輕了，承載不了我這麼多年受的委屈。

在老家待了半個月，我爸的病情穩定了下來。

我跟護工商量好後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