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虞仗著有趙裕元和眾士兵撐腰。
愈發得意忘形。
“宋如安,你還不認罪?”
“我無罪,為何要認!”
見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卻仍舊嘴硬。
她命人拿來裝著穢物的水桶,將汙水潑了我一身。
瞬間,我渾身被惡臭包裹,整個人不住的戰栗嘔吐。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盯著我的臉,似乎清醒過來。
“這!這不是公主殿下嗎?”
“什麼?”
隨著這聲驚叫,眾人連連後退。
再沒了剛剛囂張的模樣。
陳虞愣了一瞬,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認出我。
但她還是故作鎮定的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我的頭。
“公主又如何?”
“你若不是仗著自己是公主,逼著阿元娶你,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我克製住內心的恨意,拚命咬牙撐起身體。
“陳虞,你有本事就放我出去!”
我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就算今天我死在軍營。
我也要拉她給我陪葬!
陳虞不屑笑了笑。
“放你出來?你不會還在做夢吧?”
她的眼裏滿是嫉恨:
“公主殿下別忘了,我可是因為你,在雪裏跪了整整三個時辰!”
看著陳虞近在咫尺的臉,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想抓住她。
眼看著指尖就要碰到她,趙裕元卻伸手拉開了陳虞。
“宋知安!你敢碰小虞一下,我就砍斷你的手!”
看著趙裕元憤怒的麵龐,我哈哈笑起來。
“趙裕元!你當真以為遠在邊關就可以圈地稱王了嗎?”
“你別忘了,如果不是我,你就隻是個永遠翻不了身的窮苦書生!”
話還沒說完,趙裕元就又一巴掌甩到我臉上。
這次我雙手死死抓著籠子,硬生生吃下了這一巴掌。
我吐掉嘴裏的血。
眼前模糊一瞬。
這一巴掌,就當抵了當年他的救命之恩吧。
方才認出我的士兵看不下去了,戰戰兢兢的站出來。
“將……將軍,就算知安公主真的仗著身份做出汙蔑軍師的事。”
“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誰知下一秒,趙裕元的劍就捅穿了士兵的喉嚨。
刹那間,整個軍營隻聽得見北風呼嘯。
趙裕元眼中帶著陰狠,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誰要是敢多嘴一句,這就是下場!”
我沒想到,曾經在我身邊連一隻蟲子都不忍心傷害的人。
竟然會這樣濫殺無辜。
這回,再也沒人敢站出來維護我了。
甚至有些人為了討好趙裕元,朝我扔雪泥、吐口水,甚至圍著籠子撒尿。
待周圍人羞辱夠了,陳虞才慢悠悠走到籠子旁。
“宋知安,想出來嗎?”
她看著狼狽不堪的我,嫌惡地捏著鼻子:
“這樣吧,你若是想出來,就給我跪下磕個頭,說你錯了。”
“磕得響,我聽得開心了,說不定就把你放出來!”
寒風刺骨,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卻還是用力呸了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還想讓本公主下跪!”
陳虞愣了一瞬,眼神逐漸變得狠戾。
“好啊,我看你要嘴硬到什麼時候!”
她獰笑著,用手捏住我的下巴。
“不跪是吧?正好,我們軍中還缺一名軍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