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隨父皇親臨邊關,由於太過思念駙馬,獨自提前半日到達。
卻發現駙馬的腿上坐著一個女軍師:
“這麼好的貂皮,給將士們做領子也太可惜了,不如拿來給我做件大氅!”
我一氣之下,罰她在暴雪中跪了三個時辰。
駙馬隻是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你堂堂公主,跟一個小軍師計較什麼。”
當晚,駙馬拉著我參加慶功宴。
營帳外,他蒙住我的雙眼。
“如安,在這裏等我,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站在風雪中滿心期待。
可直到我凍得四肢僵硬,趙裕元也沒回來。
我失去耐心,胡亂扯下眼前的綢緞。
卻發現我竟然被關在了籠子裏!
……
眼看著雪越下越大。
我忍著冰冷刺骨的寒意,用力推了推麵前的籠子。
鎖鏈在上麵碰撞,在空蕩的雪地中發出難聽的聲響。
四周空無一人,我嘗試著大聲呼喊。
“有人嗎?來人啊!”
可喊了半天,都沒有一個人過來。
就在我想要試著撬開鎖鏈時。
一陣笑聲從身後傳來。
我皺眉轉身,隻見女軍師陳虞和趙裕元並肩而來。
陳虞笑得合不攏嘴。
“阿元,我那隻是打趣的話,想不到你還真把公主關起來了。”
趙裕元親昵的將陳虞摟在懷裏,滿不在意的瞥了我一眼。
“公主殿下不是喜歡罰人跪在雪裏嗎?那就讓她也親自感受一下。”
聽到這話,我嘴中還未說出口的夫君硬生生憋了回去。
剛剛我還沒在意,以為是趙裕元準備慶功宴太忙把我忘了。
但看到他們親昵的樣子,我當即就明白過來。
難怪,難怪我讓趙裕元軍法處置陳虞的時候他百般推脫。
原來是這對狗男女廝混在一起了!
貴為公主,我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趙裕元!你大膽!”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本以為趙裕元聽到我發火,會像往常那樣畢恭畢敬的跪在我麵前。
不想他麵上竟然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輕蔑。
趙裕元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公主殿下,你在京城對我呼來喚去,我忍了。”
“可在這裏,你不過空有一個公主的名頭。”
“還是不要大呼小叫的好!”
看著眼前的男人,我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對我說出這種話。
自從五年前的皇家狩獵中,我被趙裕元救下。
他麵對我向來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若不是他頗具才華,且對我殷勤備至,加之於我有恩。
我也不會愛上他,懇求父皇讓他成為我的駙馬。
凍僵的四肢遠不及心中嚴寒。
我指向一旁得意的陳虞,努力控製著聲線平緩。
“趙裕元,你為了一個軍師,竟敢這樣對我?”
陳虞聞言捂著嘴笑出聲。
“一個軍師?公主殿下還不知道吧?”
“我和阿元從小青梅竹馬,他之所以來鎮守邊關,完全是為了我。”
一旁趙裕元的默認,證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盯著他,嘴唇囁嚅,卻說不出一句話。
怪不得趙裕元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非要跟父皇請命來鎮守邊關。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女人!
可當務之急,是不能被困在這裏。
算算時間,父皇還有半個時辰就到,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為了爭取時間,我咬牙怒斥道。
“不論如何,本宮可是公主!”
“你們這樣,當心我回去治你們的罪!”
“我勸你們最好趕緊放我出去,否則父皇定會讓你們人頭落地!”
誰知趙裕元卻突然笑了。
他拍了拍手,幾個士兵一擁而上。
“放你出來?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