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學行政樓的會議室裏，氣氛嚴肅。

院長、書記，還有幾個校領導都在。

他們麵前的桌子上，放著打印出來的、顧婷婷朋友圈的截圖，以及一些網絡上的發酵言論。

院長推了推眼鏡，表情凝重。

“周教授，這件事，現在影響很不好。不僅對你個人，對我們學校的聲譽也造成了負麵影響。我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將一個牛皮紙袋放到會議桌上。

“解釋都在這裏。”

院長疑惑地打開紙袋，拿出裏麵的文件。

在座的領導都湊過去看。

那裏麵，是顧婷婷和顧辰兩個人從高一到高三所有的成績單、競賽獲獎證書，以及……

兩份截然不同的大學自主招生申請材料。

顧婷婷的材料，堪稱完美。

每一科的成績都接近滿分，各類文科競賽獎項拿到手軟，社會實踐經曆光鮮亮麗。

而顧辰的材料，卻顯得有些“偏科”。

他的語文和英語成績隻能算中上，但物理和數學，尤其是附加題部分，幾乎全是滿分。

他的競賽獎項隻有一個，全國中學生物理奧林匹克競賽一等獎。

他的社會實踐，是跟著我參與的一個國家級天文觀測項目的課題組，做了兩年的數據記錄和初步分析。

書記皺起了眉：“周教授，這隻能說明兩個孩子都很優秀，但……”

“各位領導請看清北大學今年的招生簡章。”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翻到了其中一頁，遞了過去。

“清北今年新增了一個‘強基計劃’實驗班，專門招收在基礎學科領域有突出特長和創新潛質的學生。選拔方式，是高考成績加學校組織的綜合能力測試。”

我指著上麵的一行小字。

“綜合能力測試，包括筆試和麵試。其中，有國家級理科競賽一等獎榮譽的學生，可以免去筆試，直接進入麵試。”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