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今天就可以拿到錢,重獲自由了。
我拿出最後的止痛藥準備吃下,想要以最好的狀態去醫院動手術。
可下一秒,門突然被踹開。
哥哥滿臉怒容的搶過我手上的藥:
“誰準你偷偷吃藥的?”
我愣住了。
那一把藥大概有十幾顆。
是因為小劑量的對我已經沒什麼用了,醫生才給我加大了藥量。
哥哥是以為我要自殺?
我伸手去搶藥:
“還給我!求你了......”
看我這幅樣子,哥哥更生氣了:
“你敢死試試?我說了,要折磨你一輩子的!”
我心中警鈴大作:
“一輩子?那你答應我的錢呢?!”
他嘲諷地看著我:
“你還真覺得我會給你啊?你都主動回來了,以為我還會放你走?”
我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幾步:
“你......你騙我?”
他冷笑一聲:
“騙你又怎麼樣?你不過就是條賤狗!”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地下室回蕩。
我胸膛起伏,又抬起另一隻手想再打一耳光。
哥哥卻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你還敢打我?”
我後腦勺磕在籠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念念見狀,竟然衝上去對著哥哥狂吠撕咬。
哥哥一時不察,被咬到了小腿。
他暴怒地拎起念念:
“養不熟的白眼狼!”
說著,竟然要將手上那一把藥塞進念念嘴裏。
我尖叫出聲:
“不要!!!它會死的!!!”
可已經晚了。
哥哥鬆開手,念念的身體就無力地癱倒在地。
一陣抽搐過後,它口吐白沫,胸膛的起伏緩緩停息。
我哭著撲到它身上:
“念念!別嚇姐姐,你快醒醒!”
哥哥不耐地踹了我一腳:
“哭什麼喪?滾回你的籠子裏去!”
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他卻毫無所覺,急急地出了門,趕去醫院處理傷口。
甚至沒有想起來給地下室上鎖。
拖著念念的屍體,我在院子裏找了個地方,將它埋了進去。
隨後拿出手機,打開草稿箱裏的一封舊郵件,點擊了發送。
爸爸,我累了,不想再幫你隱瞞了。
放下手機,我緩緩地走向了全市最大的那座跨江大橋。
處理完傷口,哥哥才想起,出門時他似乎忘記了把賀若風鎖回去。
隨即,他又輕蔑一笑。
她就算逃出去了也沒法獨立生活的,遲早會灰溜溜滾回來。
他都發誓了要用一輩子來懲罰這個罪人,她跑不掉的。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看見那封從爸爸的舊郵箱發來的郵件,他瞬間瞪大了眼。
打開文件,標題上《懺悔書》三個字紅得晃眼。
他囫圇地讀了一遍,臉色越來越白。
最後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住了。
他坐上車,對司機大吼:
“回別墅!快!”
窗外的景色飛掠,哥哥心急如焚。
對不起,若風,哥哥錯怪你了,等著哥哥,哥哥一定好好給你道歉,好嗎?
與此同時,我站在跨江大橋上。
風吹起我的頭發,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緊接著,沒有任何猶豫地縱身一躍。
跳入了冰冷的江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