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剛手上舉著一把巨大的消防斧。
他看著我警惕的神情,凶神惡煞的朝我吼道:
“賤女人!現在知道害怕了?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呢?”
“還敢趁我們不在動我們東西?”
我理智的沒有吭聲,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王家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整個屋子頓時變得吵吵嚷嚷。
“折騰這麼久,累死老子了。”
王家老二卻不依不饒:
“林默,反正你得臟病也接不到客了,幹脆留下來給我們做做衛生。”
王剛點燃煙朝我吐了口氣,滿是施舍。
“也不是不行,你就去雜物房住吧!”
說完將點燃的煙頭扔在木地板上。
我沒時間心疼燙出的大洞,繞開斧頭快速走進了雜物房。
房子是我和童童未來的依靠。
我不能走。
房間裏,我摸著後腦勺的疤陷入了回憶中。
女兒童童出生後,丈夫染上了賭癮。
離婚後我帶著童童搬進這個家。
誰知道半年後,前夫突然闖進家中說要帶女兒去享福。
看著前夫猙獰的麵孔,我死死護住女兒不鬆手。
他發了狂,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整個人飛出去,後腦勺撞出個大洞。
菜刀剛好掉在我的手邊,於是我衝了上去。
沒有人可以把童童從我身邊帶走!
結果因為防衛過當我被判了五年。
出獄時,局長抓著我狠狠批了一頓。
“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走正規的途徑,用法律的手段維護自身利益。”
“不要老想著和別人硬碰硬,世界上危險那麼多,你要把壞人全殺了嗎?”
“做事前想想清楚,你的女兒還那麼小,母親不在身邊她會多惶恐無助!”
我緩緩閉上眼。
剩下的日子,我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家。
陪在童童身邊親眼看著她平安幸福的長大。
我將王剛一家的所作所為發到了小區業主群。
言辭懇切的說明了這家人的危害,希望業主能聯合起來趕走他們。
其他業主很快收到了消息,但回複的話語卻讓我眉頭緊皺。
【他們家你都敢惹?!你還是快走吧,不然下次看見你就在醫院了。】
【怎麼又是這個王剛,小區真是被他弄得烏煙瘴氣,到底有沒有人能管管啊!】
【上次他半夜三點突然開始K歌,我勸他白天再唱,晚上大家都要休息,他上來就是一拳說我多管閑事,拿著音響在我家門口唱了整整一個月!】
【之前他們家小女孩餓的暈在我店門口,我好心給了個麵包,王家老太太跑到我店裏又是哭又是鬧,說孩子是吃了我們家麵包才跑的,要告我們拐賣她孫女,硬生生訛了我3000塊!】
小女孩?王家哪有什麼小女孩?
聯想到童童,我的心緊緊揪了起來。
不會的,應該是我想多了,童童還在學校讀書呢。
我關上手機走進物業大廳,向他們投訴王剛。
結果物業還沒聽完就連連擺手,尷尬的朝我苦笑:
“林小姐您有所不知,我們物業對他們一家也是沒有一點辦法。”
“王家入住到現在以來,不僅沒交過一份物業費,反而還要我們上供給他。”
“哪個月少了業主的福利,非把我們這群人揍的滿地找牙不可。”
王剛囂張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還指望搬救兵呢?煞筆。”
我轉頭看見王剛,揪心的感覺再次湧上來:
“你見沒見過我女兒?她有沒有回過家?”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露出油膩的笑容:
“可以啊!陪老子睡一夜,就考慮考慮告訴你。”
羞辱感爬上心頭,我反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他臉上。
“閉上你的臭嘴,再亂噴別怪我不客氣!”
周圍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王剛頂了頂腮,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賤女人,在外麵不知道服侍多少老頭了,還跟老子裝什麼貞潔烈婦?”
說著,他雙手纂住了我的衣領,猛地向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