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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是不願意跪。
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憑什麼下跪?
見我不聽命令,霍父拿著戒尺走到我身旁,重重揮向我的膝蓋。
白天身上的傷口並沒有痊愈,我瞬間失去控製,倒在地上。
霍父甩著鞭子抽打我,傷口撕裂般的疼:
“知道錯了嗎?”
我跪在地上,不說話。
霍父越發生氣,揮舞辮子的力道更重了。
我死死咬著嘴,讓自己不要叫出來。
是霍母有些看不下去,她拉住霍父:
“別和這個不爭氣的計較了,幸好咱們還有雲清,以後把霍氏交給他也好啊。”
隻是霍父卻意味深長的看了霍母一眼,沒再說話。
他揚長而去,留我跪在地上。
目睹這一切的霍雲清也捏緊雙全,望向我的目光格外陰冷。
我扶著牆想要緩緩站起,霍雲清卻突然踩上我的手,他扯著嗓子叫道:
“為什麼?明明我才是爸媽養了十八年的兒子,難道十八年都敵不過豪門血脈嗎?”
我笑了。
在他們眼裏,除了血脈,性別也重要。
但是很快,霍父這絲微弱的希望也要被我親手掐滅了。
霍母溫柔的摟住霍雲清,安慰道:
“乖兒子,後天你生日,好好準備,我們一定能讓爸爸改變想法的。”
很快,霍雲清的生日宴到了。
霍家本來就是上層名流,今天到場的除了親朋好友,新聞記者也不少。
霍雲清穿著燕尾服,站在舞台中央,和童話中的白馬王子一模一樣。
而我,則因為時間緊張,隻能穿著來不及修改的西服坐在角落裏。
之前我報到當天就被開除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一時間成了全場的輿論中心。
幾個記者對著我一頓偷拍:
“就是他,偷女生內褲,年紀輕輕不學好,可惜啊。”
“是親生兒子又如何,要我說,還得是雲清少爺才有資格繼承家業。”
這些流言蜚語像風一樣,一直在我耳邊亂飛。
我有些煩躁,獨自上樓想找個房間休息一下。
卻突然被人用蘸了乙醚的毛巾捂住嘴。
我四肢動彈不得,隻能努力保證意識清醒。
混亂中,我看見蔣華奧把我扔在床上。
沒一會,剛才還站在聚光燈下的霍雲清也進來了。
他一邊脫掉高定西服外套一邊走向我,陰笑道:
“沒辦法,為了讓爸媽對你徹底失望,我隻能委屈自己了。”
話語間,蔣華奧偷偷溜了出去。
霍雲清脫光了衣服,又往自己脖子、胸口處抓了幾道血痕。
做完一切盯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我獰笑道:“畢竟是你強迫的我,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用力撕開我的褲子,劃爛了我的皮膚。
在看清我身上的服飾後,霍雲清突然瞪大眼睛,高聲尖叫。
正在這時,一群記者舉著攝像頭和話筒破門而入。
霍父霍母也慌忙推開人群衝進來。
隻是在看到床上的情景後,所有人全都愣在原地。